这句话直直戳中我心中的柔，泪莫名顺着脸庞留下，我说不是什么觉，愤怒渐渐消失，但淡淡的悲伤却逐渐加加广，漫溢成一片汪洋大海，泪无法止下地滴落，我控制不住。

内心似乎被什么用力撞了一下，隐约泛起疼，「抱歉，我失态了，刚刚的话你当作没听见就好。」我转过去，乾笑几声掩饰尷尬，「我不就在这里吗？你跟我同班这么多年，每天都能见到我，麻什么呀？」

我惊喜地抬，灿烂的笑靨在他脸上绽放，这次我从他中读到的再也不是疏离和冷漠，而是真挚的温，我的眶忍不住再次泛红，「邵禹杰。」

他的意思。

我不敢探究他今日突然对我说这些话，这些举动的原因，但如果这是一场梦，希望老天爷不要让我醒来。

「你走开啦，我最讨厌你了。」

幼稚园至小学的我们是第三，毕竟我俩个都是属于会对喜的人好的类型，邵禹杰当然偶尔会像其他小男孩一样调恶作剧，我有时也会被他欺负人的话语哭，不过到最后他都会抱抱我，向我说对不起，我们吵架从不超过二天。

为什么要我？为什么要迫我把话说的这么明瞭？这对我们两人来说一好都没有……不要破最后的那张纸，我们还可以继续演这齣完的戏。

「苡韶你不要哭好不好，是我的错，我不该拿假蟑螂吓你。」

那是一段最好、最单纯的年岁，小学时期的我与他，把对方捧在手心上着，青梅竹有很多：有的相相杀，越吵情越好；有的平平淡淡，既不像朋友，但又不是陌生人；有的如胶似漆，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予彼此。

「你知吗？」我眨眨睛，泪光仍旧闪烁，「我也想念我自己。」

他说他很想我，很想念为青梅的那个我，原来这么想的不只有我一个人，原来我们都在思念过去的彼此。

他不再发言，清楚可见的哀伤佔据眸中，我被他的神震慑，我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表情，「林苡韶，我很想你。」他说，语调很轻很轻，彷彿一风来就能散。

邵禹杰搂着我的腰的手似乎更了些，「好。」他答应。

「但是我最喜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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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现在是恶人先告状了啊？怒意直线上升，忆起先前压在心里未说的不快，他恶劣的语气令我一气爆发，「你有资格对我说这些话吗？你今天真的很奇怪，邵禹杰，我们并没有那么亲密吧？你平时也不会特地来和我说话吧？你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到现在才要装一副我跟你很熟的样？」

「你骗人。」他终于卸下偽装，声音回到中学时期我熟悉的无情与冰冷，「你总是这样，我对你来说一也不值得信任，是吗？」

「你知我在说什么。」二年级教室外的清幽小径，鲜少有人经过，否则一定会被人看见他正用力地抓着我的两隻手，好像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我很想念你，青梅竹的林苡韶。」

我闭上睛，鼓起勇气，抱住邵禹杰，在他搭搭的啜泣，他微微愣住，随后一下一下地顺着我的背，「我也……很想念青梅竹的邵禹杰……」我低声，因为哭泣的缘故，句断断续续。

「邵禹杰，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因为哭泣的缘故，我无法克制地哽咽，就算知这是不可能的事，关係没辨法说变就变，我依然说这个埋藏在心中已久的愿望。

中学的我们不知为什么变成了第二，我从此自他的世界远去。

每说一句话，都心如刀割，我正在伤害他，伤害我最不愿意伤害的那个人，「是谁先拋下我的？反正对你来说我一都不重要，不是吗？」

「别哭。」邵禹杰拿手帕，温柔替我拭去泪，我受到记忆像是缺失了一块，在过去的某留有一片空白，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