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都很尴尬：我才不打我自己。

临近傍晚，二人去了商场。

司雅二十分钟买完两身衣服，不想再转，也懒得再换，直接剪掉吊牌穿着离开。

短袖衬衣，牛仔长裤，以及一双帆布鞋。

二人往电梯口走，秦生忽然凑近：“媳妇儿，给你买个内衣吧？”

前方有家内衣店。

司雅本想拒绝，开口时却又突发奇想，勾起眼睛撩他：“那我在家穿给你看？”

秦生笑容带了一丝羞涩：“好。”

“可我不好意思进去。”司雅已经放慢了脚步。

“你没穿过么？”

“就穿过一回……还是妹子给我买的。”

秦生轻轻推她：“快进去买吧。”

“我一个人？！”司雅不乐意。

“……那我陪你去。”

二人往内衣店挪，都不太自在。营业员热情迎上：“进来瞧瞧啊。”

司雅腹诽她的业务水平很是流于形式，看不出来己方二人的尴尬。顿时看向别处，想假装路过。

但秦生拽着她袖子往里走。司雅只好跟着进去了。她不知道自己能看哪儿，就盯着营业员瞧。

很快，营业员转眼看向别处，不再笑也不说话了。

秦生轻拽她，司雅顺着他眼神示意的方向看去，见模特身上是一套黑色内衣，上下都是丝网状。

司雅嫌弃地看向秦生，表达抗拒。

但忽然又觉得，算了，反正穿给他看的。于是喊营业员：“那个？”

司雅抬手指了一下，神色尴尬。

结果营业员也尴尬起来，瞟了眼她身前：“那个……没你能穿的号。”

司雅低头看了看胸前，意识到这是被当飞机场了？

她张了两次嘴，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场面更尴尬了。

索性就明知故问：“为啥？”

营业员也更尴尬了：“……呃，就是那个款式没有你的号了，但是我可以给你推荐别的款，比如……”

说到一半，她终于找回了职业素养。司雅打断她：“我的是啥号？”

营业员有些懵：“你不知道么？”

“不知道啊，但我看你好像知道。”

“……那我给你量一下吧。”营业员拿起皮尺，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是觉得多此一举。

司雅很郁闷地看向秦生，她怀疑量胸，估计得会碰到胸。想想就有些难受。

秦生抿唇笑：“快去吧，宝宝。”

司雅白了他一眼，打算为他放弃荣辱观。跟女导购去了试衣间，在她的指挥下，撩起上衣来。

女导购看到她胸时，那克制不住的震惊眼神让她难堪，瞬间又把衣服拽下去了。这让她想起以前去洗浴中心的遭遇，搓澡工大娘会一边给她搓、一边说她身材，遇到三四回后，就再也不敢去了。

“……呃，我还以为你是a呢。”女导购干笑一声，“掀开，我给你量下。”

司雅都不好意思看她，撩起衣服任人宰割了。还真被女导购触碰到了几回，每一下都让她寒毛直竖。

被量了几个维度，出了试衣间。司雅走到秦生身旁，见他在胡乱扣手机，就也趴他手机上瞎看。

女导购刚走到仓库门口，又折回了：“对了，那款没你能穿的号。”

都量完了，咋还说没号？司雅懵逼：“啥号？”

买个内衣这么麻烦，只想遁地。

“c，但你这种胸围、只有a的。”营业员四下打量，指着悬了正面墙的成套内衣说，“那一列、无钢圈系带的，你应该可以。”

司雅手肘捅了秦生一下，示意他挑。

秦生依旧垂着脑袋按手机，压低声音说：“你自己挑、赶紧买。”

可见他也到极限了。

司雅瞟了眼展示墙，给女导购示意最上面那套。

待她拿出货来，司雅也不想试，直接让打包塞纸袋里了。

结完账，二人快步离开，仿佛逃命一样。

“我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尬的事儿！”司雅不满。

“……我也好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