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谁都行？”她一回听说这词，但字面意思还好理解。

“我没父母。”

“公益啊？那好。”司雅胡搭腔。

“没错。”

司雅一时也想不到别的词儿，随说了句：“……。”

“为啥啊？”

许琴生不说话，歪瞧着司雅。

琴生把下支到司雅肩膀上，语气很欠。

“那肯定得自己打、才够劲儿啊。”司雅用很爷们儿的气扯淡，说完就被许琴生轻轻掐了。

司雅有些好笑，问他：“你吃醋？”

1号又说：“瑶瑶和琴生、阿鱼一个班。他俩最清楚。”

“……你自己打的？”

“没事。”司雅礼貌一笑。

司雅神平静，但耳朵男连忙歉：“对不起啊。”

“所以被父母骂来了这是？”

“额……她是我们校。”耳朵男老实回答。

“对，我们班主任对她和对我们明显不一样。”5号阿鱼附和。

“我清楚你妈！”许琴生忽然骂人了。

“收费不？”司雅的好奇心压抑不住。

那男生长得不错，但看上去装的。同相斥，司雅对他没什么好。

“班里有个男的，总跟我废话，烦的一b。所以把他打折了。”司雅胡扯完，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免费。”耳朵男回答。

“材相当不错，长得也可以。在她们班算是班。”2号补充了句。

“那你周日还要回去上学？”

“怎么打的啊？”

她觉得跟一群陌生男孩儿聊这玩意儿，实在有些诡异。寻思着等他们走了、再找许琴生好好满足自己的猎奇心理。

1号跟上节奏，对司雅说：“不过瑶瑶喜你家琴生。”

司雅听乐了：“好想法。我考虑考虑。那你给我介绍介绍你们学校，就比如、那个瑶瑶？”

司雅忍不住回看了许琴生一，有些诧异他为啥反应这么大，也奇怪他和1号是怎么个情况。

“听说他们班主任都搞过她。”耳朵男一脸嫌弃。

“好什么啊，看着就想吐。”1号开了。

1号耸了耸肩，没说话。

“对，瑶瑶业务繁忙。我们班有仨男生，组队一起去她家睡过。”2号笑着补充。

“啥玩意儿啊这么快。”许琴生说的不是问句。

司雅觉得他问题好多，继续随应付：“我找兄弟们给我带了钢，先打，再打。齐活。”

他俩似乎是怕司雅多心。

但也不好去问。

“a市的。”司雅瞎说。

阿鱼又说：“后来她就慢慢变成校了，但她只找那愿意上她的，不搭理琴生和我。”

“没错，她招牌很响，多的是人找她。”那个之前接烟的6号说话了。

阿鱼似乎见怪不怪，继续给司雅讲：“我们一刚开学没几天，上课时候，瑶瑶就坐在角落里那个啥……”

耳朵男看向许琴生：“这么快？”

“你可以来我们学校借读。”耳朵男提议。

司雅放弃治疗，反正他们瞧着还算乖巧。除了坐在最远的1号。

司雅看不惯他，就没理他，问耳朵男：“学校不的？”

2号也拽了下1号，小声骂他：“你特么有病？”

“被开除了。”司雅继续瞎说。

“没事儿，整好。”耳朵男笑，“嫂是咱这儿的嘛？”

他见司雅面有疑问，解释起来：“就是她穿着裙，在课桌下用手……摸自己。”

司雅看了表，替他答了：“三个小时。”

3号“耳朵男”问琴生：“你和嫂在一起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