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那么喜学习都不给自己放假的。”两人一起回小区，汤昳时和徐姮搭话闲聊，“你家里来客了？提的东西重不重？”

“什么？”

在她的印象里，她似乎一直是他们三个里面最的那个来着。

这时已经闻不到那淡淡的洗发的净香味了，闻到的是在打完球之后自己手上并不好闻的塑胶味和汗味。

“明天要去学校，补课就在昨天结课，今天空一天，在家休息。”

“嗯，爸爸送哥哥回来上学。”

“那蛾明天准备几去学校？”

“你爸爸回来了啊？”

视线尚还停留在徐姮背后长长的黑发上，会在她着急迈大步的时候微微起，像是被风起来的，然后一同样发红的耳朵。

“妈妈说最好早，凉快一些。”

下次再碰到她，问问她家买的什么洗发。

汤昳时经常和他的同学去租那边育馆的篮球场，现在碰到也是他打完球准备回家吃饭了。

她只随便回了句，但听起来足够柔和且耐心：

汤昳时对徐姮：

但是已经足够引起徐姮的注意。

又听见汽车鸣笛一声，得很轻。

汤昳时在她旁小声问了句：

徐姮在越走越快，外面实在是又晒又，她只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耐烦，可又得憋轻声细气的声调，说：

他走近之后才让徐姮看清他额边如珠一样的汗，不如说满脸都是，看起来刺刺的发被汗之后变得更像是刺猬的。

正当汤昳时问到这里的时候，他们正穿过小区门的侧门，有一辆车停了下来。

“小月，上车。”

“不太清楚呢，明天去学校看一就知了。”

男孩到了要长开的年纪，一步迈得当然会比女生大，这会儿原本在徐姮后的汤昳时已经同她在并排走了。

“不重，我们自己吃。”

不过徐姮留意到汤昳时那不知是不是被晒到发红的耳朵。

时。

她见在车窗上贴了黑的一辆雷克萨斯将车玻璃缓缓降下，在驾驶位上的爸爸徐政升对她招了招手。

“我在二班……你分在几班？”

的结实手臂正抱着一个有签名的篮球，才用了这么力气就能让徐姮看见他胳膊上的青和肌鼓起的形状。

……真好闻。

徐姮没什么聊天的心思，只想快回家洗手空调。

而且有一些发丝贴在了脖上和耳朵后面，一汗就会有些，双手提着袋的她又没法拨发，再说卤菜店的袋都是油腻腻的，现在她手上也是，才不会去碰摸。

他上穿的是大红带白杠的球衣球，正面的数字是“23”，衣服上一块浅一块的，汗不少；脚下踩着黑的球鞋，帮的，袜是白的，白到和新的一样。

怎么好像才过一个暑假，汤昳时已经比她一个都不止了，窜得真快。

现在肯定打不过他了。

“蛾。”

觉自己也是同样的，披散的长发只会让她更。

徐姮住的小区私家车都要刷卡升闸留记录，本小区有停车位的车才能。

说完徐姮就径直走了。

“你今天没去补课？每回问朱阿姨就讲你在补课，忙。”

汤昳时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也摸到自己的耳垂在发。

鼻是鼻，嘴还是嘴，怎么他长之后连他的五官看着都顺不少。

徐姮转，汤昳时非常自觉地跟在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