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是。”大概是明日便是離別，會和秦素分開這個即將成為現實的念頭將原傾這些日壓在心底的負面情緒又激發來，心理壓力越來越重，他握住她的手，語氣猶如困獸。

然後，他聽到秦素冷靜的聲音：“是的，可以。”

“就是，第一次，你教我的那一間。”最後一句，原傾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說的，那稍微加重的“你教我”三個字，他卷在頭裡直接送她的耳中，動情許久卻沒有得到藉的秦素也不由心神一蕩。

兩被浸潤的軀體緊密貼合在一起，原傾望著秦素，明明她也動情也渴望，卻偏偏不和自己到最後一步。

他忍了又忍，卻還是沒有忍住，“為什麼？為什麼陸秀峰可以和你愛，我卻不可以？”

“你在英國的這一百天，我有讓陸秀峰幫你預約心理醫生，你要定時去看。”秦素回手，站起來離開浴缸。

原傾尚未來得及反應她這話的意思，她的上就與他緊緊貼在一起，兩團豐滿柔軟的房抵住他的膛，而那只手則靈巧地貼著他的小腹探他的褲，握住了他的分。幾乎是同時，她放開了蒙住他雙的手……

於是，在同一間浴室的同一只浴缸中，秦素從裡到外全都濕透地又“教”了原傾一次。

他的世界瞬間活了過來。

“你抓疼我了。”秦素的嗓音也有著情沾染後的沙啞，只是此刻語氣已經是一貫的冷淡。

她起帶起的滴飛濺在原傾的臉上，他覺得有些涼。

，將它放在自己的邊。他先吻她的掌心，幾乎憑覺吻遍她掌心的所有紋路，再一一吻過她手指尖的縫隙，似乎鐵了心要讓她的五指間都是他的氣息。

“好了，換我來。”秦素回自己這只手。

“我離開一百天，去看心理醫生，再回來找你……我就可以成為你的愛人了嗎？”他慢慢站了起來，望退卻後帶來的冷清令他無比想抱住她取，但是他儘量克制住了這個念頭，他赤腳走在冰涼的地磚上，一步步來到她的面前，劉海上的順著他的額頭到了他的，再繼續往下，讓他看起來就好像在哭一樣。

秦素的手指在他面的手臂肌膚上連，顯得漫不經心，語氣卻平靜到令人無法反駁：“他是我的愛人。”

他的沉默令換好浴袍的秦素回頭看了他一，因為她以為他會反對。

原傾被驚醒一般鬆開了雙手，頹然地後退一步，中是一片灰燼。

她給他帶了條浴巾，看著他站起來踢掉褲，將浴巾圍好下半。

秦素皺了皺眉。

“去。”原傾拉住她的手，小聲提議，“我想去，那間浴室。”

“嗯？”秦素不明所以。

他看上去有點不對勁，面容平靜但是情緒緊繃，讓秦素想起她把他從地下室帶來時的模樣，她稍微反省了一下剛剛自己的語氣是不是太過冷漠，刺激到他了。不知該如何回應才可以顯得情緒不那麼冷淡，她就只是抿了抿。

“秦素，是不是那樣，我就可以成為你的愛人？就可以……得到你？”他扳過她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神態中有隱約可見的偏執。“回答我，”他一氣，聲音都在顫抖，“求你。”

而原傾卻以為她是在回避這個問題，可為什麼要回避呢？因為她的答案不會如他所願吧。他握住她的肩膀，力氣大得嚇人。

單方面釋放了三次後，原傾斜靠在沙發上著氣，尾發紅，一白的T恤早就皺，褲也只剩一條褲堪堪掛在腳踝處。相比而言，起去洗乾淨手回來的秦素，全衣著整齊，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除了她的呼也不太穩。

“去洗澡？”秦素建議。

她一直不和他發生關係，是不是本就沒有和他更進一步發展的打算？是不是這些天的溫柔、耐心、親密都會在明天戛然而止？是不是他一旦離開就再也找不回她，她會從他的生命中完全消失？一個又一個壞念頭令他的面漸漸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