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妹的字，笔画稚，间架结构有些松散，起笔收笔过于简单，但一个女孩，又没有上过学堂，小小年纪能写这样工整端方的字来已经很难得了，而且没有错字。

两个孩并不挑，不他给夹什么都吃得很香甜的样，这让陈世看了，不觉胃大开，比平时多吃了些。

饭后，见瑛哥对剑鞘失去了兴趣，陈世就把他抱到摇椅上，摇晃着逗他玩。

冬妹听话地从笔架上拿了笔，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写好后拿过去给他看。

陈世想起了同公主用餐时，她挑得厉害，不喜吃的东西绝不许上桌，她的胃不好，以清淡烂为主，他虽不挑剔，但对陪同公主吃饭一事到无趣，如同嚼蜡。

这话动了陈世内心的伤，他想起了三年前京时双亲送别他的场景，没想到那却是永别，便不禁里有些意。

瑛哥指着墙上挂的宝剑。一脸渴求地对陈世说：“剑，爹爹，我要剑。”

陈世满意地：“这些字和这首诗都是你娘教你的吗？”

瑛哥兴地接过剑鞘，兴奋地挥舞着，对着脑中假想的敌人比比划划。

冬妹写的是“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晖”，陈世若有所思地问：“你知这句诗是什么意思吗？”

“偷得浮生半日闲”，陈世此刻幸福地坐在摇椅上，一边摇着椅一边悠闲地看着儿，由着他淘气。

很快，下人回禀早饭准备好了，陈世吩咐摆桌，又亲自给瑛哥洗了小手，然后父三人围在桌边吃了起来。

陈世一方面为爹娘临死时的惨状难过，一方面也为他为人为人夫为人父却没尽到责任而愧疚，另一方面心里也的确很念潘氏对他爹娘的孝敬和对孩的抚养。那么艰难的岁月，她用柔弱的双肩辛苦支撑着一个家，又千里迢迢把孩们最终平安地带到他面前，“女为母则”，潘氏是个

潘氏果然会生养孩，把孩们喂养得结结实实、健健康康！

冬妹轻声说：“谁说这小草能报答天的光辉？实际上是说父母恩情重，女的难以报答。”

他把瑛哥从摇椅上抱下来，从柜里拿两盒黑白围棋倒在摇椅上给他玩儿，然后拉着冬妹，坐到了书案后面的太师椅上，细细地向她询问了爹娘去世时的光景，冬妹一五一十地述说了一遍。

冬妹。

太升起来了，光透过纱窗，把窗格的影投到地面上，书房里亮堂堂的，临窗的几盆植刚刚浇过，宽大的叶显得油绿油绿的，上面的珠反着光，散发着晶莹的光芒。平日里肃穆静寂、满是书墨味的书房，由于有了小孩的跑吵闹、呼尖叫而变得生动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转看向冬妹，见她在书案旁拿着一张纸在看上面的字，便唤她：“冬妹，书案上有纸笔，你写句话来让爹看看。”

陈世不不慢地踱步过去，取下了宝剑，把剑离剑鞘后，放在了柜上，把剑鞘递给瑛哥：“你现在是小孩，只能玩剑鞘，等你长大了，爹爹再把这宝剑送给你。”

世把孩们带了书房，瑛哥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冬妹跟着他叮嘱说：“弟弟，这里的东西不要碰翻，你喜什么就同爹爹说，爹爹会给你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