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伸手握住黑瞎下，问他：“这样够不够？”

“那您今天受累，再教教我？”

解雨臣不屑：“这也算功课啊。”

黑瞎用掌心慢慢抚过解雨臣的腰腹，那上面有一长长的伤疤，伤才刚愈合，新生的肤格外白。黑瞎的手及那里就停了下来，问解雨臣还疼不疼。

解雨臣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下次吧，我还没好心理准备。”

“你要知这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会等你好准备。”

“这一你现在就的很不好，退步了。”

“想不想试试把完全给我的觉？”

“我以为总会过去的……”

“怕什么，我还不是心甘情愿被你骗的。”

“我今天先用手帮你，好不好？”

“真的不疼？”

“早就没觉了。”解雨臣回答。

“复习功课。”黑瞎说。

两个人跌跌撞撞冲浴室，黑瞎把解雨臣上的衬衫解开，像拆礼似的欣赏他的，解雨臣生完孩又快速消瘦下去，吃得补品不少，上却没贴什么膘，腰上肌也没了，估计得锻炼一阵才能回来。

“但是我知你会等我。”

“复习什么？”

黑瞎再三确认，终于肯行下一步动作，自打孩生以后解雨臣就没让他碰过，纾解望还是小事，黑瞎担心解雨臣是不是心理上又了什么问题，问也不好问，可等着也不是办法，只好此下策试探一二。

黑瞎一把住他，再次警告：“你现在没恢复，我不想用太的手段。但是如果你执意隐瞒我，你知我会怎么。我了解你的极限在哪儿，但是我不建议你经常去挑战极限。”

也太好哄了，就不怕我骗你？”

“没有不信任你……”解雨臣自知理亏，也不敢声张，把脑袋搁在黑瞎，等着自己的心跟上黑瞎的频率。

又等了一会，黑瞎才问：

解雨臣，伸手抚摸黑瞎的下，那东西果然了。

解雨臣问：“那我们今天什么？”

解雨臣把下搁在黑瞎肩膀上，似乎是贪恋他的怀抱，黑瞎收胳膊，也不他解释什么，就这样抱了他很久。

“别……”

“你的学费呢？”

“听起来有吓人。”

“非要让我用？”

“教你的东西全都忘了是不是？这么不信任我？”

解雨臣的果然抗拒他人的碰，但是黑瞎能看得来，他在忍着那抗拒，甚至还有恐惧。

解雨臣宽他：“没有，已经都好了。”

“真的。”

“儿，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害怕？是不是刀还疼？”

黑瞎无奈：“又撒。”

“觉好了吗？”

“不吓人，你试试就知了。”

黑瞎的心一下就了，低索吻，解雨臣嫌弃他满臭汗，一把推开他，黑瞎还不撒手，拽着解雨臣问：“一起去洗？”

“那到底是哪儿没好？”

“让自己放松。”

见解雨臣不说话，黑瞎就把手伸他里，警告似的了他的。

“所以这就是原因？为什么不早一告诉我？”

解雨臣知他不是开玩笑，这才勉开：“你碰我的时候，我会想到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