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刈十牙举起枪：“已经堕落成血鬼了？那你好要死在我手里的准备了吗？”

他还以为夜刈十牙已经走了。

锥生零不明显的瞥了一那个发声音的方向，向外走的脚步住。

锥生零像是从前在夜刈十牙面前错事一样　，低着承认错误：“师父。”

“师父。”锥生零一字一句定：“无论我是什么，血鬼也好，人类也好，我永远都是一名血鬼猎人。”

“……”

玖兰枢神温柔的看着锥生零的背影，随后对黑主优姬：“那我先离开了，优姬。”

“直到我死也不会变。”

昏暗的房间里，这对名义上已经是敌人的师徒，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

在他们从猎人协会回来后，锥生零便没在见过夜刈十牙。

玖兰枢笑问：“要不要去见一面？”

夜刈十牙向锥生零看去。

夜刈十牙如同从前一样了锥生零的发，坦然：“怕你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来敲打敲打你……不过，一名本是血鬼的猎人也不是那么好当，这可是一条满是荆棘的路。”

“……真是世事难料。”

“别想逃走啊，零。”

锥生零静静的看着夜刈十牙，沉声：“以师父的枪法，有心想杀我的话在理事长宅邸里就可以解决了，那么短的距离怎么可能会偏？”

良久，夜刈十牙撇嘴：“臭小，我还以为你要投奔那个什么纯血了！”

“那个女人你见过了？还有一缕。”

“我可不知你什么时候敲个门都要这么磨磨蹭蹭！”

几秒后，夜刈十牙气势凛凛的打开门。

一瞬，还是说实情：“夜刈先生这几天一直住在这里。”

夜刈十牙环站在桌前，沉默许久才：“……我第一次见你们的时候，你们情就很好。”

“……”

“好。”

锥生零站在夜刈十牙门前，敲门的手举起又放下。

“嗯。”

举着枪的手一顿，夜刈十牙放下枪，扶额：“真是的……你到底有没有铭记于心啊？为了补偿失去右的我，你绝不会让我后悔救你……那一天可是你自己明确的立下这个誓约的，你现在在什么？你还记得你是个猎人吗？”

夜刈十牙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现在的你是以什么份站在我面前？血鬼？还是血鬼猎人？”

夜刈十牙让开门的位置，示意锥生零去。

“……”

锥生零问：“所以您是特意来黑主学院……？”

银发少年站定半晌，最后回答玖兰枢的，是锥生零拐去那个房间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