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主灰阎看向锥生零，锥生零的声音十分定，神也是。

“只是四年前，我的父母惨死家中，我自己也变成了这副样……锥生家差一就被灭门。理事长，哪怕四年前死的并不是我的父母，我也会这么说，牺牲的确在所难免，但是在一场战役中，最重要的便是这些牺牲和承担痛苦的人，因为他们付了一切，甚至是生命。”

第二天一早，锥生零和黑主灰阎便发了。

“理事长，就算不踩着别人，人也可以活下来。”

“不是很好吗？这个已经腐烂的血鬼界需要改变。”

不知多久，锥生零听见黑主灰阎轻声问他：“你怪我吗？”

黑主灰阎摇笑：“我向你歉。当然我并不是想求得你的原谅，也不是为自己辩解，你知的锥生，有的时候为了大局，一些牺牲在所难免。”

“枢君的父母也已双亡，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原因……有些事你总会知的，为了避免那些即将发生的可怕局面，你的痛苦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不重要……”锥生零冷冷的：“承担痛苦的人不是你，自然是不重要的。”

锥生零不明所以：“我为什么要怪你？”

锥生零瞥了黑主灰阎一：“所以呢？”

黑主灰阎：“或许你说的是没错……可那又怎样呢？人都是踩着别人才能活下来的。”

沉默又一次蔓延开来。

锥生零是因为他并不是一个没话找话的人，黑主灰阎则是十分违反常态。

“那么那些被踩的人要怎么办呢？”锥生零问：“谁来负责他们？就这样抛弃他们吗？就这样把他们都忘掉吗？”

虽说是被黑主灰阎收养，但锥生零和黑主灰阎甚少单独相，偶有单独一起的时候也是因为血鬼的事谈完就散。

在锥生零忍不住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听见黑主灰阎的声音从旁传来。

“……也是。”

“你果然还是……”

一路上两人都十分沉默。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的确有利用你的意思在。”

锥生零说：“我们在的事，说不定会改变整个血鬼界。”

锥生零走到黑主灰阎面前站定，形如松，徐徐说：“我活给你看。”

或许是近来在夜间呆久了习惯了有人在边说话，又或者是即将去猎人协会无法放松，锥生零被这沉闷的空气压的有不自在。

锥生零摇：“我不怪你，也不怪玖兰枢，杀死我父母的是绯樱闲，我不想活的狭隘偏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