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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堂鼓(2/2)

我无奈,只有慢慢走回后院。心中无比沮丧,见希望在即,奈何功亏一篑。又自悔自己昨日情绪激动,不能自持,冒然撞大人与世妃,若不然,亦不会有今日如此被动之局面,这样一想,心中更是愧疚不安。

我心绪烦,满心焦急,一时想着庞太师惯与包大人争锋相对,即便大人不肯就此判决方菁杀人之罪,那庞太师又如何肯罢休……一时又想着那世妃正有心利用此事,不知又会如何迫方菁指证江夫人……

僵持之间,我已决意闯,却见展昭似听到动静,从公堂侧门来,过来喝止:“大人的严令,开封府上下无人敢不遵,简心,你不要再为难小赵,也不要再为难你自己,回去吧!”

早上去掌药局之前,我前去大牢探望方菁,并将江夫人所言尽悉转述与她,谁知方菁不听犹可,一听之下,竟决然:“江夫人品行洁,若要方菁昧着良心攀诬江夫人,方菁宁愿一死……”如今想起此言,不由更多了一层担心……

我恳求:“展大人,若我已找到新的证据,可证明方菁的清白,可否让我公堂禀告?”

赶慢赶,却还是晚了一步,待回到开封府衙,未时已过,大人已开堂重审菁一案。我心中大急,忙赶至平日的公堂侧门,谁知未及走近,便已被留守的衙役拦住:“大人已有喻,不许姑娘随堂听案,简姑娘,还请先行离开。”

我忙问:“展大人,方菁现在如何?”

展昭犹豫了一下,答:“这自然是在所难免。只是,包大人一向公正清明,若方菁果真没有下毒,大人自然不会错判。第一时间更新”

...

守卫森严的开封府公堂,此时,那里面在发生着什么,我并不知,而我面前的,却是我现在唯一可以到的事情……

回开封府衙的路上,我握着那瓶剂,几乎喜极而泣方菁,上天一定是看到了你的冤屈,和我的努力,让我们今日终达成所愿,得以证明你的清白……

我摇:“不,这只是一瓶普通的雷公藤剂,个中缘由,还需我当面向大人陈述,展大人……”

想起昨日大人的怒容,和方才展昭告诫的神,我不由迟疑,我难,真的还要让他们再失望一次吗?

我追问:“可是形势对她不利?”

展昭:“既如此,你且先回去,待退堂后,你再禀报大人不迟。第一时间更新”想了想,复又告诫:“简心,今日公堂之上,除却世妃,还有靖王妃及庞太师,你不可冲动任,再生事端!”

展昭的脸上掠过一丝意外之,望向我手中的瓶:“你所说的证据,可是这个瓶?你虽不能去,但若是证,我可代你拿去面呈大人。”

然而,擅击堂鼓,视同扰公堂……

我若从不曾想到过,也就罢了,可是我想到了,却没有,若方菁真的有什么不测,日后想起,我岂不是后悔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