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大夫换了又换,均摇叹息,终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医生对娘说:“简夫人,令嫒之症实为心疾,并无良药,若夫人舍得,不如将令嫒送离此地,或可缓解”
大人讶异地看着我:“简心,你想去哪里?”
门外是娘亲又心痛又气恼的声音:”阿心,以后的日还很长,难你就打算这样过一辈?过去的事情就不能让它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