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哦,大事?”
只是他这个生意人貌似的有些失败,还没开始,就欠了一债,云逍自嘲地笑笑,摸了摸袖中的瓷瓶。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素衣的男中忽然闪过一丝黯然,只是片刻便恢复了平静。
至于听风楼的反目,云逍是料到的,景凌哲一直不杀他恐怕就是忌惮萧客行一朝反目,用云逍作为牵制。可是西域情况迫在眉睫,权衡利弊之后,觉得还是彻底断了亲弟弟的念想,以防夜长梦多。
素衣青年没吭声,只听得刀客还在滔滔不绝
“被削了爵位,赐死也是早晚的事,这也没什么稀奇,可奇就奇在了,据说这城主一死,听命于天家的听风楼忽然就有了反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