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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手又被束缚住,连头也抬不起来,只能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
谷江山草草用手指翻搅扩充几下,就换上了真枪,滚烫的硬物措手不及抵到湿软的穴口,金弦一下子真的慌了神,拼了命想要往后躲,却被死死掐住腰。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感到谷江山整个人俯身,趴在自己身上,金弦偏过头,谷江山就掰回来,捧着他的脑袋细密地吻他,舌头顶开贝齿,轻而易举进入湿润的口腔,有了刚刚轻吻的经验他得心应手起来,不等金弦反应过来,强势地四处舔舐,金弦仰起头抵抗,他就用舌尖挑逗上颚,金弦直接放弃了挣扎,绝望地等待他的动作。
亲吻时身下的性器也依旧不可忽视地在穴口,时刻准备冲进来,金弦真的要疯了,他怕极了,刚刚依稀看见谷江山的大小,他连躲在洗手间一晚上都乐意了,可现在自己被完完全全压制在他身下,接受他的所有,甚至不问过自己的意见,虽然打心眼里是不讨厌这个小男生的,甚至是喜爱,喜欢跟他在一起聊天打哈,可金弦认为自己没有被自己喜爱的人尊重,委屈极了。
谷江山松开快要喘不过来的金弦,去亲吻他的颈窝,热气吐在他的锁骨周围,可金弦不让,皱紧眉头疯狂反抗,谷江山只好撩起他的卫衣撑到胸口以上,金弦看到他的动作突然两点发痒,好像刚刚在车上被按压揉捏的记忆浮现在眼前,谷江山俯下身咬住颤颤巍巍的乳尖,另一手按压揉搓着另一边,金弦敏感地弓起身子,也下意识把胸口往他嘴里手里送,舒爽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茫然地望着天花板,赠着自己的胸口。
“哈…北哥真软…”
谷江山抬起头,两手揉捏着软乎敏感的胸肉,金弦哭了,自己却揉得爽快,可由于过于黑暗和金弦仰着头的缘故谷江山并没有及时发现,扶着自己的性器准备插进去。
“宝贝老婆,我要操进来了噢~”
“谁是你,老…啊啊!?!”
金弦呜咽着纠他的称呼,却被顶进来的性器插得大叫一声,他痛苦地皱着好看的眉,无声的泪滑进鬓角,扭着绵软的腰想逃,却被捉住腰狠狠一捏,软着身子被慢慢插入。
“别!别进来!好痛…呜,别进来,别…出去…滚出去!出去……”
“我轻点奥…”
金弦头顶的手揪住打结剩余的带子,无助地流着泪。
让他出去的骂声从一开始愤怒的命令随着慢慢的深入越变越弱,越来越没有威慑力。谷江山抬起他的腰,扯过一个枕头垫着,双腿摆成M型,更加方便自己动作,后穴湿润不堪,谷江山进去一半后舒爽地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全然忘了刚刚说的什么会轻点,掐着他的腰肢就把自己整根送了进去。
“啊啊啊别!!”
金弦痛叫一声,谷江山俯身去亲他,却被他狠一偏头给躲开,落了个空,谷江山闷闷不乐地开始抽送自己。
“出去……啊!滚出去…出去……出去……”怒骂的声音随着凶猛的抽插渐渐染上哭腔,下身立起来的秀气抵着磨蹭着男生,渗出来些透明液体蹭到他的小腹上,男生感到后更加激动,抽地更快更猛,插得更深更凶。
金弦崩溃极了,身后受不了地不停收缩,艰难地承受凶狠的操干,只能大口喘着气,无声淌着泪,被迫接受快速凶猛的凶器在自己体内肆虐。
“北哥你轻点儿……”
“太紧了,放松一点,让我再哈……进去一点,放我进去好不好宝贝~”
嘴上说着下流的话,身下疯狂递送着火热的性器,肉刃狠狠嵌入体内,握着腰肢的手愈发用力,时不时挑逗一下两点绯红,或是恶意地只揉捏一点,放任另一边被冷落。
“艹……好爽,妈的……北哥你真……”
“妈的……”
脏话下流话不绝于耳,金弦这会儿也有了感觉,没有规律地绞死体内暴虐无道的性器,绞地谷江山发出一声声情不自禁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