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樟皱了皱眉，“你说什么？”

“你再贪吃，我们也能喂饱你。”

恶心，秦琴想，真恶心，但她也不知这份恶心是冲着谁。

刻薄的她抬起那双充满讥笑的黑睛，由于视野逐渐模糊，她并没能看清他兴奋到狰狞的脸。

绿的睛里映着狼狈的她。秦琴的睫微微一颤，她不发一语地回过，垂落的黑发遮挡住她此刻的神情。

他说：

“秦女士，你去了。”

“你清楚我在问你什么！”

“秦琴，你不能只顾自己。”他懒洋洋地掐住她的，享受地看着她不住发颤的双，“我让你了那么多次，你总得让我也上一次。”

他的残忍地去，她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扯住那条领带，迫她在窒息中与自己对视，她的最陡然下一。

“我们两个人——”

“我会亲手折断你。”

“银河时代治不了障碍吗？”

秦琴耗尽了她全的气力，昏厥在一瞬间夺去了她全的控制权。她抓住床脚的手也随之松脱了，即将栽倒在地时，被秦樟轻而易举地接住，揽怀中。

“被我傻了？”

“秦琴，难你连这么微小的牺牲也不愿意为她吗？”

他玩起她发的耳垂，语气缱绻：

“你清楚我想要什么。”

“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在拐角里等你的女孩，对你算不算‘有用’？”

本不必秦琴给言语，她控制不住的一僵已然说明了问题。

秦琴抓住床脚，明明她只是好好坐着，眩却一层又一层地袭上来。她甚至觉下是一条在风雨中颠簸的海船，那些靡的混合是从甲板隙涌上来的海。

这场漫长的无止境地锯砍着她濒临崩溃的脆弱思维。

秦樟说到“一”的时候，又用力了她的内，尽分了如此多的，行了如此长的时间，她的吞下他仍很艰难。

“我？”他像是很惊讶似的，“我能什么？我只有这一生。”

秦琴试图掰开他掐着她脖颈的手，她毫无惧，不假思索地对他展开冷嘲讽。

她的被他拍打得红，满是他的掌痕。

秦琴努力让语气显得平和：

“我说我不是医生，我治不了障碍。”

他说：

“它现在在你，我分乏术。”

他说：

秦樟温柔地撤，再温柔地抵。他抚摸着她柔细腻的肤，娴熟地她的房。

“你不是个好学生，秦琴，你一教训也没记住。”

他笑眯眯地掐住她的脖颈，猛烈地撞击着她的，他满意地看到她又咬住了自己伤痕累累的。

没办法满足你吗？”秦樟只是笑，手指住她的，力度更像是惩罚，“不要，大不了我叫我的那位朋友过来，他生得很是壮硕。”

“秦琴，只要你向我低一低。”

秦樟扳住她的肩膀，迫她直起，狠狠咬了一她小巧的耳廓：

“我的脑只会记有用的东西。”

他冰冷的吻过她上的那些红痕块，酥麻的快从脚趾一路爬上脊椎，一次次在脑海里炸开令人窒息的礼。

“和障碍者是浪费生命。”

她在理智上厌恶他的一切举止，连他呼过的空气都让她想要作呕。但当来临，她被情吞没的片刻，她会如同野兽一样忘记自我，不由自主地迎合他，腰肢下沉，翘起。

“和别人或许是微小的牺牲。”

“秦琴，你已经被我透了。”

“再一。”

“你对她了什么？”

淋淋的嚣张终于涌稠的白，全沾在她的间，散发着烈的、似麝非麝的气味，秽而靡烂。

他低下饥渴非常地吻着她的，咬破她才结好的痂，沁的血滴将秦樟殷红的染得更红。那双绿的眸死死锁着坠昏迷的秦琴，他喃喃低语：

她垂着，面容掩在凌的发丝之下，脖上系着的领带隐有痕，长长地耷拉下来。

传来的烈快使秦杏脊背弓成一绝妙的弧，她忍住一切声响，嘴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她勉扭过，抓住他的肩膀。秦樟受着她的力气，真可怜，距离被生生也不会有多久了吧？

“我知了，她非常非常‘有用’。”秦樟在最后两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

秦樟笑得眉弯弯：

秦琴攥手里被染红的布料。

在他离的那一刻，秦琴耗尽全力气翻过，箕坐在和酒的混合里，靠着的床脚，她神情恍惚地笑起来：

“‘有用的东西’？”秦樟意味长地重复了一遍，随即问她：

她睁开睛，毫无情绪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