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使粪堆里也让人耳目一新的美丽在狭窄的的空间,愈加轰烈的病毒繁衍中,变得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我再次变成了一个背景板,几乎头皮发麻着冷眼旁观愈加刺激的,发生在悄无声息之中的争斗。
眼神,目光,动作,表情,喘息。
他们看格洛莉娅的目光充满渴望。
我再次自发的接过照顾喂食冲洗格洛莉娅的重任,随后在发现病毒已经爬满那几个浑身环绕着气的人的脸后,我也就不再给格洛莉娅带兜帽和口罩。
我冲洗掉她脸上的污秽,让她露出漂漂亮亮的脸蛋和因为没有洗发露而略显粘腻蓬乱的长卷金发。
爸爸出乎意料的容忍了我的举动,因为他对此也再次抱有一种自虐般的情感。
他呼吸吞吐病毒,像大家一样在面对格洛莉娅露出狂热的喜爱的同时,又难以忍受的对她显露凛然的杀意。
在飞艇上的两周零三天,也就是我们到达目的地的前天晚上,我冲洗着格洛莉娅,门外有六个人想要冲进来,随后不久,我推开门只看到了五具半尸体,还有半个活着的在那个红发女人手下勉强扭动着。
“可以让我抱抱小金发嘛~小女孩?”
女人舔着嘴角的血,扯出了一个血淋淋的笑容。
“……不可以。”
我拒绝了。
格洛莉娅窝在我怀里,在女人涌过来的气流中瑟瑟发抖。
我垂下眼帘轻轻碰着她湿漉漉,还没干透的脑袋。
女人瞬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伸过来的的锋利指甲切断了我几缕半长的刘海和大半眼睫毛,但最终她停在了我的眼珠前面。
因为极速带来的风压让我忍不住眨了眨眼,女人的手指尖上便沾染上了点湿意。
她的胸膛开始大幅度的起伏,脸上流露出另一种,与爸爸截然相反痛苦的忍耐。
“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小女孩。”
她呻吟了一句。
我抬眼看她。
她胸膛便起伏的更厉害了,脸上出现了一种狰狞的犹豫神态,
“啊,这种眼神~对的,是这种眼神……嘿嘿嘿嘿嘿~”
她亲吻了我的头,在我脸上脖颈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涎水。
然后费力的喘息着绕开了我。
她与爸爸擦肩而过,用指甲轻轻划过了他的手背。
红发女人踩着尸体走进了厕所。
爸爸托着下巴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不多时便起身也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