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不过是血于罢了。

这里比较偏僻，许是下人们偷懒，被霜雪冻伤的分芭蕉叶没有及时砍去，枯黄一片，好在已了正月，零星冒几片新叶来，寒天雪地掩不住那生机，就如同此时少女气红的脸，仿佛掬了一缕晚霞来，即便是生气也让人觉得丽。

“自然是先救你。”程澈毫不犹豫地。

她想说到底是亲生的兄妹，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心中一片酸楚。

“可是……你都没有考虑就说先救

屈，抬脚追，又停下来。

程澈把程微拦住，兄妹二人在长廊拐角的一丛芭蕉树旁停下来。

程澈笑了：“微微，二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姑娘一想到那颗金灿灿的生，就气得咬，无师自通学会了女人的无理取闹：“二哥，要是，要是我和程莹同时落了，你会先把谁救起来？”

可是偏偏，在二哥面前她又不能说得太过。满肚损程莹的坏话只能憋着，谁让人家才是二哥的亲妹呢！

还有祖母，明明二哥喊她祖母最久，可现在呢，七岁才喊了第一声祖母的三弟在她心中早已排在二哥前，对二哥时远时近的态度，让她瞧着都心寒气闷。

“你莫说这些傻话，二哥怎么会不理你呢。”

“微微，你生二哥气了？”程澈抬手想替程微拂去肩被芭蕉叶蹭上的积雪，似是想到什么，抬到半空停下，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其他旁支的堂妹们鲜少来府上。只有程莹，除去逢年过节。时不时还要来溜一遭，像逛自家菜园似的，生怕二哥不记得是从她家过继来的！

“微微——”程澈把手落在程微肩，还是忍不住替她把落雪拂去了，完后忍不住想，他一定是太习惯照顾微微了，不让他，简直浑不自在，这病是不是该改改了？

她伸手摸摸荷包里的金生，微微一笑，哼着不知名的调找程瑶等人聊天去了。

罢了，就程微那死要面活受罪的，她若是跟去，说不定还要端着，她不去的话，定会和哥哥吵起来，到时候，哥哥就知谁更懂事了，说不定下次，还会送她更好的礼呢！

这么明确的回答，反而让程微不知说什么好了，愣了好一会儿才：“二哥，你莫不是在哄我？”

程莹实在太讨厌了，虽说家中日比伯府差些，说去没有伯府姑娘的名。可事实上，伯府日也不过如此，她有父母和两个哥哥疼，为何就非要和她争二哥呢！

程微白他一：“理我又如何，二哥骗人，说了只认我一个妹妹。结果呢，大年初一，我什么礼都没见到，却把金生给了程莹，到底，到底是——”

就像父亲，二哥明明比三弟优秀许多。可是当年二哥拜顾先生为师，她瞧不父亲有多兴。反而是三弟读书略有步，就见父亲喜笑颜开。

没了外人在场，程微总算用不着再心不一，抬脚就往程澈脚背上踩去，不过才踩上，又怕真把二哥踩痛了，改为轻踢一下，抿着冷哼：“我哪敢生二哥的气，要是发脾气，无理取闹，说不准以后二哥就不理我了，反正二哥又不是没有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