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晨又问：“练到这么快的吗？”

李序言走到讲台，大大方方开

坐着的徐清晨也比李序言不少，所以不用偏就能看到自己，他示意自己看他好准备的手。

李序言就可以不听讲。

徐清晨跟上李序言的步骤。

她低躲着理老师，“对，小时候撑下初中咬笔帽中转笔，不然不来题。”

教学颇有成效，李序言空看了老师，老师的刀恻恻地瞟下来，李序言快速低下，“我看书了！”

她的同桌不见人影，李序言走到陶周兮桌前，把笔记本递给她，陶周兮却又推给她，“你开的会，你帮我给大家说说吧，我让大家听你讲。”

她清楚自己的心不单是因为失控的凳，更是因为腰后的那只手。

不过在二班待了两周，已经有几个人会经常来找李序言谈了，其他人都是来问数学题，只有陶周兮找她聊天。

过了几天自习课，她翘着凳看书，不曾想今时不同往日，后面没有桌靠背，凳脚一，她便向后摔去。

“李序言！李序言！等等！”

“能在一个平面快速转动后就可以换平面了，转着转着就可以挽，你试试。”

在她倒地之前有只大手扶上她的腰，揽住她坐回原位。

有几位同学抬起，发现是陶周兮在讲话又重新埋看书。

会议主要内容十几分钟就讲完了，后边儿又车轱辘似的了半个多小时，等她回教室第一级节自习已经开始一阵了。

“我讲啊？”李序言指指自己，“行吗？”

李序言面不改但心中雀跃，回到教室向徐清晨谢，他淡淡地说是举手之劳。

“嗯嗯，你讲，没问题的。”陶周兮站起来，“大家停一下啊，今天我肚疼没去开会，李序言帮我开的，大家听她讲下会议内容啊！”

李序言还没来得及回答，陶周兮已经向厕所方向跑远，她又看了看陶周兮到她怀里的笔记本，“好吧。”

陶周兮捂着肚急匆匆地从后面追上来，一脸菜，“我刚吃坏东西，不行了！主楼五层大会议室！帮我开个会！”

李序言从没被那么有力量的手碰过，拍拍脯没缓和她的心，她又用手压了一阵球，平复后她躲着监控小声向徐清晨谢。

“我写作业一般用指和中指转，”李序言开始教学：“指中指夹在笔的重心，夹好后先让笔在你指间平面运动，就像这样。”

“当然啊！”李序言稍稍偏，得意的笑，“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那时她还不知理老师没骂人的原因一是她刚转来，二是徐清晨的理特别好，老师睁一只闭一只懒得。

主楼就是贴着林中名字那栋楼，特别好找。李序言爬了五层，大会议室还是闹哄哄的，她找了个方便离开的位置坐下等待。

李序言估计徐清晨也不想听理，因为他问自己，“你写作业时一定要转笔吗？”

很大，整个后腰都被罩着。

李序言想自己来林城，最多也就待一年半，考后她就能离开，鉴于之前多次转学的经验，李序言懒得熟悉新环境，更懒得结新朋友，所以她大多时间是不怎么说话的。

第二节理课是李序言的天坑，她转着笔继续写数学题。

每周五学校会召集每个班的团委书记开会。那天的晚自习还有两分钟打铃，李序言正掐着儿往教室走，却听见后面有人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