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却由不得神退缩，兽爪住神铺散的红发，下一沉，半虎鞭埋了内。

虎如一记重锤，锤烂了本就的，倒刺碾过甬，无往不利地破开缠绵致的。

神的嗓音是天生的轻柔，他还是普通凡人时便因这把柔的嗓吃了不少苦，如今卸了周的气势，纵然是斥骂，亦显得如情人暧昧的撒。

盛国大将军府中，一半裹着衣的横陈在雪地中。天寒地冻，这人上除了冻伤的红痕，还泛着诡异的红。

他长着与神一模一样的脸，容艳，却更加消瘦，瘦得连脸颊都有些凹陷，显得颧骨的酡红愈发惹。

神并不知这才吞半，只当已是全了，双眸微有些涣散，好一会儿才控制自己收回了外吐的，咬牙骂：“孽畜……去……”

其一，今日虏获的仙门弟，连带那些俘虏，一个都不用留了。

——

然而，他的妻随手将药喂给了院外一只被铁链拴着的狼犬，又命人将院锁了起来。

神埋在白虎的面容微微扭曲，涎沾了的虎。他整个人都被这畜生的蛮力化了似的，手也抱不住了，无力地在地上，指尖不自觉地搐着。

院外的狼犬被情烧红了，颈因挣扎而被铁链剐蹭得血模糊，逐渐没了声息。

他是景国送到盛国为质的皇，被自己的妻——也就是这将军府的二小——下了名为结蚕的药，与发情的雌兽别无二致，必须与吃了另一半药的人合。

待虎略微退一些之后，腔已然成了虎端的形状。

他拥有着时刻找人满足望的权力，亦这样了，却始终填不满灵魂的渴求。

——

他披散着一绸缎似的红发，岔开骑在一虎背上。

白虎由仙门养大，颇有灵，听得懂人言，闻言咧开血盆大，低吼一声，倾压在神上，随之尽神内。

实际上，他甚至无力支撑自己站立，也暂时无法闭合被开了的双，这才留了白虎一命，让它驮着自己来。

众终于在林外等到了神。

她已经知是澹台烬偷换了她想要下给亲的药，害得她不仅计划落空，反倒自作自受，故而在恼恨之下想了这一毒计。

他因不得满足而亡，故而成为神后，依然每时每刻都渴求着雄的他的壶。

神下了两命令。

神被虎彻底开，快从足尖弥漫至发，被黑甲覆盖的苍白肤泛着粉，原本粉红小巧的两粒尖成了胀的朱果，可惜无人得见。

神想，他还当自己是个人，却是忘了，自己是作为一只狼犬的雌兽而死的。

虎端碾过结，轻松了被成人类形状的腔，将它撑成了透明状的。

他的双则被虎压着，与上半叠在一，若有旁人见了这景致，必会惊叹这看似的黑甲竟能柔如斯。

——

神是这世间最大的存在，却被一只未修人形的低贱野兽压制得动弹不得，他的神魂仿佛脱离了，连手指都无法控，只能任由自己作为兽的容，成一艳尸。

腹的黑甲突兀地凸起了一块儿，几乎从内将黑甲撑得破开，几息之后又平坦回去，继而更用力地撑开黑甲，如是数百下。

的源源不断地填满了神空虚的，他的意识从回忆中而，恍惚间，狼犬濒死的哀嚎与上虎的咆哮似乎跨越五百年的时间，叠在了一起。

其二，暂缓对仙门宗派的攻，转而搜寻大的妖兽，上供。

这勾起了神久远的记忆，神魂似乎飘了密林，来到五百年前的凡人国都。

狼嚎与虎啸自是不同的，然而，为凡人的澹台烬临死前曾那般渴求一只低贱狼犬的，一如此刻已经成为神的他，是这般低贱地绞，欣喜地迎接白虎的。

神指尖倏地用力抓挠地面，双足无力地抵着虎腹，想要踢动，却只能颤抖。

院内，澹台烬蜷成一团，亦成了一艳尸。

吃力地裹着端，细腰撑不住地颤抖着，悔意夹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漫上神心——即便是虎端亦有成年男拳一般大，更别提那整布满倒刺的可怖“刑”。

红发在日光中冶艳夺目，艳的面容透着餍足的气，教看直了，也就忽视了他垂落在虎侧的双上的黑甲被剥落了数块，久不见天日的，却不再是苍白冰冷的模样，反而莹如玉。

「原来如此……」

虎啸震得林间群鸟惊飞，神内的卡着腔成了结，开始了漫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