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暴躁。

“我看你这模样，简直如丧考妣。”赵明瑜话一就到旁边传来一阵寒气。

算了，他脾气多好啊，不跟个冰块计较。

他踱到卫律边，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般笑的特别欠揍：“阿律，刚才阿奉笑了，比你还要娘气。”

“卫兄，赵兄，战事已了，我便就此告辞了。”

卫律心中知晓缘由，并不去问。不久连迟钝如赵明瑜都发现了裴奉的异常。

第二日一早，裴奉收拾好杂，打算和赵明瑜等人告别。

卫律的脸黑了个彻底，这有什么可比的。

这日收回了边境最后一镇西澍，为了庆祝午膳的丰盛，可裴奉筷几乎就没碰过，赵明瑜看着他那副作孽模样，气的简直吃不下饭，眉拧，沉声问。

南伐胜利万人欣，可这里面不包括裴奉。

“你仗着骗了我家婵儿去，现在我可是你大舅了，还不对我说说好话。”赵明瑜有些愤愤不平。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抹游魂，与这尘世隔开，旁人苦乐酸甜都与他无关，而他也没有什么喜可言。

南境剿匪事了，苏承传三百里加急捷报回洛安，举国庆，洛明帝圣心大悦，着使者传谕嘉奖镇国将军。

混沌中听得他这一句，裴奉仿佛被狠狠打了一掌，脑袋嗡鸣，心中想法却清晰起来。

“没事。”裴奉垂下，什么都不打算说。

“没事……他不会再寻死了。”卫律面上闪过些许翳之，很快又恢复成淡漠。

赵明瑜大为惊艳，回过神来裴奉已经了营帐。

卫律偏过，给了赵明瑜个冷淡的，赵明瑜打了个哆嗦。

这世上有些事非人力所能改，旁人再怎么劝也无法抚平伤痛，只能自己想明白，裴奉当是个聪明人。

看着天幕散落的星，裴奉心中思绪万千，天大地大，竟无他容之所。

随着兵士的北上，裴奉表面神如常，底的郁却愈。

裴奉心中苦涩，面上却浅笑，一双弯成了月牙，皎皎如星辉，秀雅非常。

心。

他望过去，看见面微冷的卫律，不由生几分唏嘘，好嘛，他现在是说什么都是错。

“我的天，阿奉当真是雷厉风行。”赵明瑜追着他跑到府外，看着街末尾化为墨的一人一骑，喃喃。

“替我向大将军告假。”他转奔到府外，飞上，骏嘶鸣，一溜烟朝着城外驰去。

赵明瑜耳听八方，发觉动静拨开帘帐，从门探，冲裴奉扮了个鬼脸。

如今血仇已报，他并不想随着苏承等人去洛安领赏受封，今日回了故居，看着荒芜的几冢孤坟，心下当真寂寥哀戚。他本就是罪人，余生只得守在父母坟前，日日悼念。

卫律看着远，中却有隐忧，终是一声长叹。

“你打算去哪儿

“是你自己生得太过犷。”语调比平日里更冷。

又两月，苏承率兵北上，沿途搜捕逃匪，逐个收回南境边陲几个重镇。

赵明瑜摇着回了营内，倒在床上，想起什么很快又坐了起来。

裴奉这一去直到夜间才回来，他牵着，步履散漫有如闲信步，但神颓然似是被去了骨，周透着一厌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