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是在看她，又好像穿过她的看向另外的什么人。

“李小您放心吧，我已经跟通亭街派所打过招呼了，他们录完供就会放人。”

李灵儿正打算摆见到大人时该有的诚惶诚恐状，却发现邵中山整个人跟掉了魂儿似的，看向她的神恍惚又迷离。

“哎呀，李小怎么下床了？有什么需要，直接铃就好了。”

李灵儿刚才的表现，正正好好地坐实了赵秘书之前打听到的那些情报，赵秘书悬着的心立刻放下了大半，神张地上前搀扶李灵儿。

赵秘书边说边转冲李灵儿示意邵中山，“李小，这位就是邵市长。邵市长刚刚还在开会，他是百忙之中特别时间过来看望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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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这个总是在午夜梦回甚至是醉意昏沉时，才敢从层层记忆中冒的名字，终于被他在青天白日之下喊了来，却轻得好似一缕烟、一声叹息，除了他之外，本无人在意。

“我跟他说，他也不会的！他对儿一都不上心，我……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外养了个小的！”谢珊英难忍哽咽地嘟囔了一句，赵秘书一听，赶摸净手绢递了上去。

“……我想知，阮静现在在哪儿？她没事儿吧？”李灵儿当然知阮静现在八成在派所，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担心，罗刚之前跟她提过一回，这地儿一般去，先得挨顿打，“甭你有错没错，绝对少不了”。

“嫂，您放心吧，邵市长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这几天，您就陪着怀年好好养伤，什么都不用心。”

而赵秘书在几次三番提醒邵中山无果后，脆直接放弃，一个人对着李灵儿连蒙带吓唬的，妄图将“未遂”篡改成“因情原因造成的肢冲突”。

“这您就不知了吧，李灵儿这生意能起来，全靠那个大学生……啧，O就是吃香啊，这往床上一躺、裙一撩……挨上两回，不光舒服，还能搞到方，哪跟我们似的，求爷爷告的到装孙、请专家……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趁着邵中山喝茶，赵秘书试探着问了一句，“还是说，全程由我面？”

“嫂您别说气话了，邵市长怎么会呢？甭男女，O还是B，邵市长从来都不会多看谁一的，邵市长可是谢老师专门为您挑的，您父亲的光您总得信吧？”

站在走廊尽窗边风的邵中山摆了摆手，赵秘书立刻收起烟盒、摸保温杯，拧开盖送上去，“您喝茶嗓。”

俩人一前一后地刚上到五楼，李灵儿那间病房的门就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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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市长您消消气儿，嫂就是太着急了。”

“……白？”邵中山就好似陷梦魇般地轻声唤。

这俩人除了老家是一个地方的，也没有太多的际，赵秘书开始的时候，实在是搞不懂这俩人为什么是一对儿。

“……我还是过去看一。”邵中山把保温杯给赵秘书，邵怀年再混也是他亲生儿，不能不啊！

“那现在……”谢珊英忐忑地攥了手绢。

邵中山坐在李灵儿病床前，丝毫不掩饰自己探究的神，饶是李灵儿都快让他给看了。

“那个O就在楼上，也是私人病房，您看您要不要过去看一？正好安抚一下。”

是的，各位宝没有看错，某茶准备撒“狗血”了(￣?￣)

穿着病号服的李灵儿跟只猫似的探半个脑袋，原本还算轻松的表情，却在看到赵秘书的瞬间，立刻痛苦起来，还嫌不够，又故作虚弱地往门框上一歪。

赵秘书特意打听过李灵儿的底细，她算半个“倒爷”，专门类信息素生意的，这行里少有的O，心儿不少，手段虽然上不得台面，但是相当有用，跟阮静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赵秘书当然注意到了邵中山少有的失态，却还是镇定自若地继续介绍，“邵市长，这就是李灵儿……那咱们去聊吧？”

关心则。他明年就要去省委的，现在多少双睛盯着他呢！其实，您想让怀年公派留学，应该直接跟邵市长说的，多一个名额、少一个名额的，那不就是邵市长一句话的事儿嘛，嘛非得要别人的名额呢？”

赵秘书安抚完谢珊英，就从公文包里拿一个巧的烟盒，一溜小跑地送到邵中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