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止的詢問，蓮實微訝，他盯著止蒼白的面容，半晌才斟酌著話語回答。

蓮實若有所覺地轉眸看他，眉笑：“想要嗎？”

“抱歉，止。”蓮實垂下簾，低聲說：

“你不明白，我愛你，我對你一見鍾情、為你神魂顛倒...不可自。”

“這可是婆婆親手的，手藝絕對有保障，當年開店的時候可受歡迎了。”老婆婆和藹地笑，“小哥你很喜歡甜吧？那就不要跟婆婆客氣啦。”

“......”

止愣怔的點了點頭，卻見一支蘋果糖遞到他面前。

老婆婆的眸閃爍著光，嗅覺靈得令人驚訝，她笑咪咪地又：

止手中的蘋果糖掉落在地面上，滾了幾圈，晶瑩剔透的糖殼沾上塵埃。

帶土擺手拒絕，嗓音輕快活潑。

他希望止能擁有光明的未來，而非與自己這種叛忍糾纏。

蓮實坦率地說，他不知這樣反而讓止的心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

“不要急著推開我，給我一個機會......”止反手抓住他的手，親暱地蹭了蹭對方撫過自己臉龐的手掌，低聲呢喃：

除非蓮實不愛他了，否則止無論如何也不肯放棄。

“咦？婆婆這是怎麼知的？”帶土一驚。

蓮實伸的手很快離開止柔軟的，他在止詫異的神中，向後退了一步，形成正常而禮貌的社距離。

“分手吧，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人。”

分，微紅的眶終是不住淚，一滴淚珠從止的尾淌下，止仰起頭來，中破碎的光帶著切的愛意。

“哎呀，都說了不用的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婆婆別這麼客氣啦！”

看得止心尖顫了顫，踮起腳尖試圖去吻他。

蓮實捧起止的臉，在屬於木葉的護額上落下一吻，嘆息似地：“我不想耽誤你......”

他視而不見，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蓮實，眸中狂亂的赤轉瞬即逝。

蓮實瞅著蘋果糖上的缺，輕咦了一聲，困擾地蹙眉。

“...你不喜歡我了嗎？”止神蒼白，脣角已掛不住素來的朗笑意，卻強撐著問。

他猶疑的喚了一聲：“...蓮實？”

好像有吧。”

止睫顫了顫，仰起頭強行吻上蓮實的脣，堵住他說傷人話語的嘴。

止執拗地：“可我愛的人是你。”

止下意識睜開，發現是蓮實的手。

不只是在說服自己，也是在安撫心中狂躁的野獸。

碰上乾燥微涼的觸。

而多年來的相處讓止不相信蓮實真的能輕易捨棄自己，他分明對自己也是懷有愛意的。

沉默片刻，蓮實再度開：

雙開闔間隱約能看到一點紅的尖，宛若在誘惑止似的。

蓮實沒有說話，憂鬱的碧眸卻告訴了止答案。

“為什麼？因為你成了叛忍？”

“這是長年累積下來，醃骨裡的甜氣息...是只有非常喜歡甜的客人才會有的味，婆婆我開了那麼久的糖果店，當然能聞來了。”

他今天穿著紺的浴衣，即便著可疑的漩渦面在祭典上也不顯怪異，合他主動替老婆婆提重的舉動，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好心小哥。

情上混亂的幾乎要發瘋，掙扎的理智卻讓止呼幾下，下某種衝動。

“...我們分手吧。”

“因為小哥上有淡淡的甜味啊。”

“喏，這支是新的。”蓮實謝過攤主小哥，朝止招了招手，“要記得付帳哦？”

“我會向你證明的。”

止不知為何，心生慌亂。

止認命的付帳，恨恨地咬了一蓮實手中的蘋果糖，親暱得宛若蓮實從未離開過他。

蓮實失敗了，反而讓嘴被染上一層豔紅的糖漿，這份稽在少年上卻像是上了妝一般，為他增添幾分穠豔，止的視線不自覺往他的上飄去。

‘沒錯，一定是有什麼隱情...一定是的......’

“我還喜歡著你...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4.

蓮實碧眸中帶著不明顯的茫然無措，他抿緊了脣，彷彿被燙到似的縮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