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不知，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齐司礼眯起了，促狭地问，“能给个提示吗？”

她还想再解释几句，却发现齐司礼正盯着她手中的笔记本。

雁卿内心的小恶咧开嘴笑了笑，因为get到了欺负小猫咪的乐趣：“看来我们不用比了，你要是不服气，可以直接找齐总监评理。”

“……咳！”这一气不上不下的，哽在了咙里，差没呛死她。

“呃……其实我的意思是……总监独慧、以微知著、远见卓识！”面前的笨叽叽喳喳地，努力解释自己说的话。

“！齐总监！你怎么在这儿？”她脸上发烧。

齐司礼轻哼一声，转离开。

“这里是设计中心，你说呢？”他脸上了“你这是什么蠢问题”的表情。

“如果你实在想跟我比赛，那就好好准备这场的鞋类设计大赛吧。”直到她收集完素材推门离开，姜莱都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

“笨。”齐司礼十分自然地屈指弹了弹女孩的脑门，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后愣了一下。

“也就听到你说，我认可了你的设计平。”

但雁卿面上还是那个冷酷的girl：“不好意思，我的决赛成绩就是由两位总监决定的，这说明他们认可了我的设计平。”

她好可，这个念一下冒来。

“那你应该没听到多少吧？”雁卿表情悲壮，期待地问。

“谁说我没想好！我想好了！我们就请Mya副总监和齐总监当评委！”雁卿突然觉得，姜莱就像一只小猫咪，稍稍逗一下，便立刻气愤地脚。

齐司礼皱起眉，里的无语好似消散了些：“我怎么没看来你想学……还是说，上午才宣布的导师，你转就忘了？”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直接请教你吗？”雁卿雀跃地问，小心翼翼地观察齐司礼的表情。

“这是你画的设计图？”

“不不不，这个不算，这个只是我随便画的！”雁卿立把本背到后，心虚地使劲摇。“我还没有过鞋……但是我会努力学的！”

她一门，就看到齐司礼双手抱臂靠在墙上，一双金眸盯着她：“真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偷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事实证明，说大话是要付代价的。

齐司礼难得勾了勾角，却吐一句：“……莫名其妙。”可惜女孩低着，绞着手，没有看见这笑，还以为他不兴了：“对不起嘛，我刚才说得太夸张了，但我只是为了快让姜莱放弃比赛的念。”

她摸了摸额，而后连连，生怕他下一句就反悔了：“谢谢齐老师！！我一定会很努力跟着你学习的！”

“每天中午十二到两，不意外我都会在办公室。”

“你该不会什么都没想好就来和我下战书吧？”

“不多。”“幸好幸好。”她拍了拍，刚想松了气。

姜莱的表情瞬间变得很难看，她气得直跺脚，像是快要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