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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自己脱了鞋,又把边伯贤的鞋脱了套上拖鞋,正要往里面走被公主勒令把鞋摆整齐才能进去。他做好一切把边伯贤放到沙发上,蹲在他面前与他平视,
微微喘着粗气低声回他:“没不信你,就是问问。”
边伯贤迟钝了一下用有些呆滞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出胳膊抱住了朴灿烈的脖子:”我是单身,你才不是,你都快结婚了。“
”是啊,我快结婚了。“朴灿烈一眨不眨地盯着边伯贤,似乎在期待什么,全心全意注视着他,情深深意切切,似乎要把他看穿,看化。
”那我不跟你睡。“边伯贤眼睛里布满了水汽,一眨眼两颗泪珠子就砸了下来,委屈巴巴要把胳膊从朴灿烈身上拿开,朴灿烈直接把他抱在怀里往床走去:”这会才想起来,晚了。“
酒似乎把边伯贤的身体都泡软泡酥了,朴灿烈抱着他倒在床上,轻易地把他困在自己与床中间耳鬓厮磨。
“我们在偷情吗?边伯贤?”
边伯贤听到这句话有一瞬的迟疑,他看着朴灿烈一脸无辜神色,还未等他反应朴灿烈先一步低下头咬住了他的脖子。
咬的。
薄薄的皮肤覆在纤细的脖子上,青涩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那么脆弱那么漂亮,朴灿烈之前几乎是把边伯贤神化,把他当做不可玷污的神庙,把他当作鹅绒床上的公主。
怎么没有喉结呢,他甚至不敢大力去碰他的脖子,因为稍稍用力就会留下红痕,看起来像被欺负甚至凌虐了,他最多用头发茬刺他。
此时此刻他用牙齿去磨那里的皮肉,心里想着我要把我全部的怨和委屈都表达出来,我要让你疼。
可是边伯贤居然还发出一声呻吟,给他打了一针兴奋剂,鼓励他用力点一样。
怎么这么乖呢?
他往上用嘴唇吻他的下巴,最后是嘴唇,边伯贤的手从抵在他胸口变成搂着他的脖子,细细密密啄他的嘴唇给他回吻。
知道在“出轨”还勾引他,怎么这么坏呢?
朴灿烈又开始纠结这个问题,不过没耽误他用手解开了边伯贤的短裤纽扣,垫着他的后腰把短裤褪到他的腿弯,边伯贤顺着他的动作把裤子彻底踢下床去,然后腿缠到朴灿烈腰上。
边伯贤被剥光了,身上都泛着红,不知道是喝酒的缘故还是被他身上衣服的粗糙布料磨的。
朴灿烈直起身来跪床上居高临下看着边伯贤,然后单手脱掉了上衣。边伯贤看着朴灿烈身上的肌肉伸手去摸了摸,高中时候的朴灿烈十八岁,又高又白清瘦净直,身上的皮肤像是泛着光一样,如今他二十七岁,黑了一点,肌肉更明显更结实了点,纤细白净的手覆在腹肌上形成鲜明的对比。朴灿烈抓住那只不老实的手摁在床上,又低下身去亲他。
边伯贤觉得自己浑身又热又痒,结痂的纹身在大腿根以及屁股上叫嚣,他伸手去挠另一只手也被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