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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责任(2/2)

她蔑笑两声,也告状:“他自己好到哪里去。他有影,我还有影了呢,对金男。”

曲衷连忙否认,唯恐慢了半秒:“怎么会?”

她急急否认:“不是!”

话至此,办公室里陷了短暂的宁静。

现在苏荣钦给了她一颗定心,告诉她她还能继续走下去,她好开心,但是又忍不住地自责:“我只是怕您对我失望。”

“蛤?”曲衷诧异回首,被吓得有些结:“您为……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曲衷不说话,没法否认,她小幅度地了下

苏荣钦像个八卦的看客,继续问:“在追你?”

他靠向后椅背,散漫地问了句:“曲衷,你承不承认你越界了?”

她什么罚都能接受,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她再也不能律师,再也不能刑事辩护。这个有时候会很矛盾很痛苦,但她无法自地去的事业。

曲衷一直都想和苏荣钦一起办一个案,作为她师的答卷,告诉他:“看,我现在也能真正意义上地和您一起并肩作战了。”

曲衷秒猜到是谁,她的耳朵瞬间像被火着了一样。

她早上还在那里自我洗脑,说实在不行她也可以去法务,其他和她所学的刑法不相的职业。但其实她很清楚,她不到,因为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曲衷刚应声着转过,苏荣钦平白多来的一个问句仿佛一个扯兜帽的动作,把她拉了回来:“对了,你最近是不是在谈恋?”

“……”

苏荣钦疑惑挑眉:“怎么,你不想了?”

她这副乖巧的模样让苏荣钦面愉悦了起来,吩咐:“行了,去吧。”

下不为例,他说了下不为例是吗?曲衷大脑有短暂的空白,但很快被一失而复得的狂喜填满,她不太确定地问:“我还有下个案吗?”

直接被骂了个狗血淋,曲衷反倒舒心了起来。她就怕他和其他人一样,刻意地对这件事避而不谈。

苏荣钦瞥她一,声调扬,说了目前为止最长的一段话:“失望谈不上,不过我是震惊的。有那么多选择,你偏偏选个最不理智的。你不想辩护,可以和我说,退这个案。你非要搞这,你觉得自己很厉害?”

“我知……”

“什么叫逍遥法外?”苏荣钦不作迟疑地反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如果检察院证据确凿,他怎么会逍遥法外。可现在证据不够,存疑有利于被告人,你学的法律全还给你老师了?”

苏荣钦促狭一笑,里满是玩味,不咸不淡:“昨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十万火急地问我你在不在律所。”

尤其是在苏荣钦问了这叁个字之后,烧得更旺了:“男朋友?”

曲衷还是嘀咕:“法律不是保护他这人的。”

反应或许让苏荣钦到好笑,褒义,只听得他泰然自若地甩一句极为装的大佬回答:“你当我在申城律师界的这十几年白混的?”

曲衷腔起伏,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机会,她还把事情搞砸了。

苏荣钦笑了,随后又正:“你不是对不起我,你对不起你手上的律师证,也对不起律协给你颁的十大刑事辩护律师这个奖。”

“行,知错是吧,那就罚你归档。你那学妹叶消消这两天实习结束了,还有一堆法援的案没归完,年前全归掉送到法援中心。”

苏荣钦一脸“难怪了”的神:“我说怎么对上次相亲的那个搭不理的,人家去我师傅那里说你凶不拉几的,搞得他现在对女律师都有影了。”

这些话可让曲衷脾气上来了,什么鬼哦,还去告状,好没品。

曲衷全包揽:“嗯嗯嗯,必须我来。”

苏荣钦冷静的态度现在话语中:“被段宁齐投诉的话,最多被律协请过去喝杯茶,问题不大。”

不等苏荣钦再开,告完她就跑了去,像个完坏事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孩。

曲衷被他一番话教训得一愣一愣的,哪敢不承认,她狂:“我承认,是我错了,对不起。”

苏荣钦不厌其烦地纠正她:“你错了,法律保护所有人。如果一个坏人不能被定罪,不是说这保护了他的法律是恶法。相反恰恰,这说明它是一善法。因为它程序严格,保障人权,而不是随意地去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和自由。”

苏荣钦不容分说地打断她:“没有可是,下不为例。”

曲衷并未因此宽下心来:“可是……”

她抿了抿,小声嘀咕:“我只是不想看他这人逍遥法外。”

这世界上有太多太多迷失方向的人了,可是曲衷她很清醒。她不愿意委曲求全,去自己不喜的事情。没有意义,没有价值,她无法因此到快乐。

对聪明学生的教诲往往只需要到为止,苏荣钦知他说的这些曲衷都明白。她只是在段宁齐这个案上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在钻角尖,等她想通了,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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