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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不知所措地握着帕，汪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姑娘，您……」祥慌张地双手颤抖：「您为何在这儿？」

继续在这儿坐着，却也是无用。她缓缓站起来，往人烟稀少走去。

「我上回跟你说了，我打算些小生意。」低沉的嗓音充满了不满：「就这儿，大概连零都不够。」

「啊？」英没听清，满脸困惑地看着他。

「谁？谁在那儿？」矮胖的影警戒地看向英的方向。

渐渐地，嘈杂的人声被远远地拋在了后。

成化八年端午上午，京郊举办着数十年以来首度的龙舟竞赛，皇族成员都在席之列。

「拿多了娘娘会起疑心的！」尖细的嗓音自瘦的人影那儿传来。

「无事。」汪直冷笑，将帕扔给了英：「送你了。」

英连忙挣脱，向后退了数步，离开他的掌控范围。

半晌过后，她便鼻息沉沉地睡去了。

英浑一颤，小心翼翼地转，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去。

「但最近实在是找不着机会……」瘦的影似乎有些丧气，垂首说。

这声音英却不陌生，但一时竟想不起自己是在哪儿听过。

「站住！」嗓音尖细的瘦男人跨步，没几步便追上了狂奔的英，死死地从后扣住了英的脖。英奋力地挣扎着，他便又勒得更了些。

「实在拿不别的了！」争执声惊醒了英，英了坐起来，树丛的另一有两个模糊的人影，一个瘦一个矮胖，恰恰形成了明确的对比。

大概是因为余妍芝曾了某些令她们心有馀悸的事儿，她们竟是一刻也不敢在这儿多待。

英兴致缺缺地坐在偏僻的桌席上，偌大的圆桌上竟是只馀她一人——这儿本该坐着一些与她年岁相仿的大家闺秀。

「放手！」英声嘶力竭地吼：「你这狗才！也不看看我是谁？」

「姑娘？」男一惊，双手一松。

这世上的蠢还真多。把看得顺的男孩都当成弟弟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的女人跟别人生的孩视如己。」

「这又哪里够了？」低沉的男声压低了声音，急切地说。

声淙淙，树荫之下凉风徐徐。

英现下真是无聊得很，偏偏连打个盹儿都不成。

英打了个哈欠，只觉前的草地甚是诱人，便毫不犹豫地躺下了。

「若是没了钱，又要如何赎你去？」矮胖的影朝瘦的影凑近了些：「你……」

「喀」地一声，英踩断了一树枝。她连忙慌地抬脚，却为时已晚。

皇帝不断探，与下首的万皇贵妃谈笑着。

英今日还是一回看到其他的妃嬪，万皇贵妃依然衣着华贵张扬，生生地压了衣着素淡的王皇后一。然而，王皇后似是毫不介怀，只是坐在皇帝畔专注地观赏着龙舟竞赛。

「啊，等等呀，汪直哥哥！」英迈起短，握着帕急切地朝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