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苦了林以牧来当这个传话筒，路柠回复他。

“等等。”秦戍忽而声, “地上凉，你用泡一下脚，再休息。”

林以牧：【黎坝降温了，阿姨想提醒你添衣，但她认为你们还在冷战，拉不下这个脸，让我来提醒你一下】

秦戍满心是苦，只需要这样一甜就可以满足, 他不敢奢求更多，怕路柠会再次反他。

路柠不动声移开神，主动打招呼：“早上好。”

路柠看着他：“我本来也是要洗的，毕竟地上也不净，直接躺下的话会把床单脏。”

路柠下往他后一扬：“那你把林帅哥蹬回去什么？”

短暂地参加婚礼，离开黎坝三天，接下来还是拍戏的日。

“情戏也好的, 你戏路宽嘛。”路柠笑了笑, 杏眸真诚，“我先去了。”

秦戍：“……嗯。”

-

他已经换上了戏里的衣服，从到脚纯黑的特战服装，形落拓，颀长，每一寸布料都和肌严密相贴，束清瘦有力的劲腰，禁又勾人。

秦戍没答，态度已经说明了问题——对, 没错, 你不能听。

上次徐川鲁莽，差就让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秦戍如履薄冰，之后每一步都格外小心谨慎。

林诚秦戍熟悉的八卦光：“你白月光怎么知你不拍情戏的？”

“不是说要去片场？走，我和你一起。”

路柠接着：“谈恋？”

秦戍回神，递给他一个警告的神：“以后不要不择言。”

秦戍语气认真：“当然重要，我不是故意要骗她的。”

没有更多话好说，路柠合上了门。

秦戍摇：“我这叫有自知之明。”

“白月光……谈恋……”这几个字在路柠齿间过了一遍, 她意识到什么，“这次终于要拍情戏了……这个问题，可以问吗？”

门外，秦戍的肩膀缓缓沉下来。

不知何时，林诚现。

门，向前走几步，垂看着路柠的脚：

“我刚才在门后面都听见了。”

路柠：【我回会再和我妈聊的，谢谢以牧哥】

林诚看他这一会死一会活的样，兀自叹气，接着说：“你撒谎骗她下戏可能有情戏，她接着就说你这次终于要拍情戏，注意这个用词，‘终于’，就代表她是知你以前从不拍情戏的，这是不是说明，她也在关注你？”

“地上凉不凉？”

路柠眉梢微抬：“意思就是, 我不能听了？”

林诚咬牙切齿：“你好歹是我一手捧来的三金影帝，能不能别这么妄自菲薄？”

钥匙在锁孔中转了两圈，门打开，路柠先把跟鞋扔了去。

路柠了件米白的羽绒服，推开门，刚好遇见同时从对面来的秦戍。

路柠把他的话当真，问时小心翼翼。

路柠一早起床时，看见了林以牧的微信。

他快被秦戍气疯了，如果他是路柠，四年前也得跟他分！

“这很重要吗？重在我后面的话。”

林诚揽着秦戍的肩膀，了招待所的门，回看了一，左右无人，他才说：

既不靠近，亦不远离，路柠对他不抗拒。

秦戍的关注奇奇怪怪，但他是于好心，路柠颔了颔首：“谢谢。”

第23章 博士后

十一月初，冷空气袭击黎坝，温度骤然下降，只剩下了个位数。

秦戍：“……项目还没定，在保密阶段。”

两个月过去，拍摄任务行到中后期，需要路柠的地方并不太多，大多数时候，她都托着腮，在片场看戏。

“我知，刚才纯属意外，要不然我怎么能到这才跟你说，还不是怕在门说会被你的白月光听见。”

秦戍一顿，转看他，饶是秦戍再淡定，中也一丝震惊与茫然。

秦戍当然会想，但他自嘲般扯了扯：“她那个，不会刻意去关注我。”

秦戍恢复成那副天塌下来老眉都不会皱一下的超然神态，心里想着事，随：“你想说什么？”

林诚算是投降了：“好好好，你不是故意的，你天真善良纯洁可，那你现在能不能仔细想想我的后半句话了？！”

“他在说下一戏。”秦戍的指尖无意识蜷曲, 表情寡淡，看不什么。

秦戍心脏骤然一酸，他张了张嘴：“可以，项目还在谈, 不一定有情戏。”

一大早，他还没化妆，天生的冷白像是块无暇的冷玉，为了符合人设造型，他特意留了几天胡茬，畅锋利的下颌线附近一圈浅浅的青，莫名又了几分。

倒不如说，是她那几个好妹在给她传递消息，传到路柠耳朵里，也不见得能让她听去太多。

秦戍蹙眉，对林诚的说话并不满意：“什么叫我撒谎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