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戍下垫在电脑屏幕的上边缘，歪着，眉梢挂着玩世不恭的笑，问路柠：“哥哥学习好不好？聪不聪明？”

今非昔比，不可能再让你猖狂。

秦戍垂，淡淡嗯了声，声线清沉：“先吃饭。”

秦戍莫名轻哂，那笑容落在路柠里，好似格外看不起她。

难以言说的尴尬再次漫卷上来，路柠骄横的气势翻了船，无形中，好像又被他装到了。

接着，路柠见他一拍那位同学的肩膀，吊儿郎当地一伸手，勾勾手指：“来，把你作业给我。”

“我说怎么呢，原来是这里有别人，所以秦影帝要维持人设。”

“谁说当兵的人不聪明了？他以前读的可是空军大学。”

“没什么呀。”路柠仰看他，一脸纯良无害，忽然想起来什么，“害，就是半夏妹妹对我的研究成果很兴趣，我随便在网上找了几个给她看，其实也不值得一提，不过就是拿了几个奖而已。”

秦戍明显怔了怔，垂看着抱膝蹲在地上的小姑娘，过了会儿，他往上扯了下，同样矮蹲在路柠面前，视线和她齐平。

嘲笑的笑。

秦戍的笑纹更，尾弯起，纯黑瞳仁放电似的勾着人，他了两下，半是无奈半是妥协地说了句：“行。”

路柠手把手教姜半夏打结，听到这话，她笑了下。

他盘坐下，大致扫了一，修长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云。

路柠26，的确不能叫妹妹。

对面的人反应很快，及时抬手抵住了她的额，没让她真撞上去，燥温的只停留了片刻，秦戍的声音在响起：“你们在看什么？”

不过她想着秦戍也不懂，梗了梗脖，故作玄虚：“这个只有学习特别好，特别聪明的人才能知。”

秦戍为半个指挥官，过来他。

独属于军人的气质沉沉笼罩下来，路柠不禁往后缩了缩。

“天呐，空军大学的分数线竟然那么？！我收回那句话，笨只有我罢了。”

姜半夏又说：“听说秦戍以前是当兵的，估计也是和我一样不怎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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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柠一转，不经意间撞上一堵的膛。

路柠看到姜半夏踮着碎步离开才明白，这人不是不想炫耀，只不过是碍着有其他人在，会打破他清冷孤的人设罢了。

何止，路柠在心里说，秦戍当时学的是电信息工程，分数线比她那年考的分数还要。

姜半夏早在秦戍来的时候就怂成了小崽，这会儿只顾着小啄米般，哒哒地过去领盒饭。

路柠把棉绳拆了，一遍一遍演示给姜半夏看，手上动作随意，神情却专注。

“你笑什么？”姜半夏好奇，她学了那么久打结学不会，路柠没嘲笑她，反而在她说秦戍不聪明的时候笑话她。

路柠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

但是这次秦戍很平静，没显摆不炫耀，只是轻声提醒：“放饭了，去吃饭吧。”

不等姜半夏回应，路柠先一把扣下她的手机。

姜半夏掰着手机，忽然一声惊呼。

年纪比我大……

在路柠发作前，秦戍把那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而后犹疑地吐来：“半夏妹妹？我没记错的话，姜半夏的年纪应该比你要大。”

一次排练休息的间隙，有个计算机系的同学抱着电脑赶作业，屏幕上过一行行代码，他了一个小时，排练都没顾得上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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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立人设

路柠蹲在一旁看着，为这位同学说了句话：“哥哥，再等他一会儿吧，写代码很难的。”

和普通大学生不同，空军大学的人因为长久风日晒的训练，导致他们在外的肤黝黑结实，年龄看起来比实际要大很多，路柠最开始见到他们时，天真地和室友叫他们叔叔。

尖上后槽牙，秦戍似乎是觉得好笑，他下颌轻，笑着问路柠：“小妹妹，能不能告诉哥哥，写代码有多难？”

以前路柠和姜半夏的想法一样，觉得是不是有人学习不好所以才去参军的啊。

不过十分钟，他下回车键，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的代码畅运行，结果通过。

也就他们队长，那个叫秦戍的，长得白，年轻帅气，可以叫哥哥。

话是这么说，但路柠不自觉了脊背，像只骄傲的孔雀，那模样仿佛在说：看到没？聪不聪明？厉不厉害？

当初我年少无知，被你那个狠狠装到了。

写代码的时候不能被打断，要不然很容易前功尽弃。

路柠怔了怔，低去寻姜半夏的脸，见她尴尬地笑不笑，弱弱地补充了一句：“我今年27。”

那年一场文艺汇演，为校，路柠被赶鸭上架要求个脸，也是和空军大学那帮人离得最近的一段时间。

“行了。”路柠一拍姜半夏的后脑勺，“先把打结学会再说，我还有事，回研究所了。”

路柠是学生的，哪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