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也是这么矮人一过来的，凭什么其他的女人就不用！

“人死如灯灭，这世上有秦氏的夫君和儿祭拜她就足够了。明蕴是第一次嫁给我，我也是第一娶她，她不该比旁人矮一。”程亭钰的语气认真又定，莫名的让人信服。

“放肆！”这回连国公爷都坐不住了。

“祖父，这是程晏说的，我只是复述。我也觉得这话很混账，冤有债有主，你不要怪我哦！”温明蕴上声明，一脸站在他这边的架势。

只是这话里的意思，和她温柔的语调天差地别，像是数九寒冬刮来的风雪一样，毒至极。

“咳咳咳，夫君，你别生气了。程晏之前可叮嘱我了，一定要注意照看你的。哪怕真的生气了，也请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们这些宵小之辈一般见识，一家娘们儿嫁，尽盯着国公府，要是再多生几个爷们儿，估计妹姑侄都团聚了，也不知这国公府以后是姓程，还是姓岑了。”

祖宗用的，旁人沿用就用。我程亭钰的妻不必。”

这么一想之后，又觉得她聪明极了。

不是，你都不赞同他的混账话，为什么还要复述来？是不是就为了借他的骂人？

国公夫人更是气得浑发抖，自始至终她都不曾偏，看一桌上的牌位。

“侄儿媳，程晏放你也当宝贝供着是不是啊？什么叫国公府姓岑啊，这府里也只有我和母亲二人姓岑，还有谁姓岑？两个女人就能让国公府改姓了，我怎么不知我有这么大本事儿呢！”程世夫人据理力争。

“若是秦氏心中真有怨，就冲着她的夫君去吧，午夜梦回，等她梦，我问心无愧！”

“祖父，您听这是祖母的心里话呢，她在怪您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我亲祖母的牌位就在桌上呢，若是国公夫人想拜，没人拦着赶拜。但是我的夫人不拜，国公府其他房的事情我不着，大房的事情你们也别想，谁要是看不顺就去告御状！”

他这话不可谓不损，果然一说来之后，程国公两脸都变了。

然后骂完还要说，我不赞同这话，真是什么好都占了，还站在德，让人骂不到她。

可是明明她才是那个拜了几十年牌位的继室，看起来却歇斯底里，完全陷了障。

他算是发现了，这新门的孙媳妇，脑着实不好使。

“好一个问心无愧，你可真是秦氏的好夫君！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程国公夫人冷笑连连。

他的火气都已经在脑门上了，结果却戛然而止。

国公夫人和程世夫人姑侄俩都姓岑，这话简直诛心。

甚至看着她这副激动的模样，不知的人还以为她才是早死的原，而继室不拜她呢。

这叫什么话，怎么就姓岑了？

“她不比旁人矮一，那秦氏受的委屈谁来赔？你和你的新妻可以安稳度日，饴孙。她都已经死了，死者为大，只不过是对着牌位拜一拜而已，又有何不可？”程国公夫人越说越激动。

温明蕴先咳嗽了几声，小脸煞白，看起来是受到了惊吓，但还是极力劝阻他。

程亭钰抬却没看她，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程国公，脸上挂着一抹揶揄的笑容。

但是落到程国公夫人的耳朵里，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烈火般，熊熊燃烧，要将她的五脏六腑全都烧成灰。

国公爷：“……”

不止说话轻声细语，就连握住他手的动作也小心翼翼，带着安抚的意味。

温明蕴眨，语气相当无辜地：“婶婶，你又没听懂吧。程晏的意思是，祖母只剩了二叔一个儿啊，要是多生几个，到时候都娶了你们姓岑的姑娘，那不就是傻傻分不清楚了。程晏还说了，这事儿你们岑家女人绝对得来，毕竟之前你也过一个岑秀给夫君啊，要不是他英雄气短、力

凭什么？

程晏人都不在，他冲着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