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尔。”他突然就无厘地丢一句话，“别人哄你的时候，也这样吗？”

嗯……原来是这样，很有安全。

她偏着脑袋咬住指关节,被他搂住肩膀带电梯。见他还盯着自己，她脆乐起来，随应付了一个：“因为节能减排呗！”

呃……发现了呀！

完事又贼一样，使劲别开他的视线，像偷了件天大的宝贝，心里没有节奏地。

“别人？”她似懂非懂地重复一遍，好像想明白什么，贼心虚似的环顾四周，趁没人注意的时候鼓着半边嘴踮脚跟他说：“只让你哄。”

她窘起来，把手缩回来，顾左右而言他：“挤不挤？”

他就故意把视线放过去，她挫败地跺跺脚，反手揪住他一手指，拖着往前走了两步：“叔，快走快走。”

其实，就是想到上次公车遇到的小情侣，很喜那觉。

一下就看她的小九九,陈顾返索又往前一步贴住她，左手撑在扶手上，右手搭在她后颈,声音不不低，她能听见的范围，带着笑，问：“满意吗？”

她心里被戳了一下，脸红起来，一寸一寸从脸颊蔓延到耳，直到被他扣着手腕了站，还有的觉。

问。

他突然停住，俯下对上她的睛,慢悠悠地笑,丢三个字：“为什么？”

周末,人山人海,到西直门的时候,“哗啦”一下就涌来一大批人。沈与尔被他护在另一侧车门跟座椅的角落,她暗搓搓把手贴到他的腰上,一溜到背后抱住，整个人都在偷笑，低着脑袋起左边的小虎牙。

等真的问来，倒不好意思说了。

“没关系！”他又把她的两只小手一只一只挪回刚才的地方，接着就慢吞吞砸下三个字，“我喜。”

一个不怎么起的小摊位，沈与尔睛一下亮起来，轻轻咬着下嘴作势就要过去。地面有些油渍，还有带些异味的迹，她突然刹住步，轻飘飘回瞅一他白的运动板鞋，特意绕了一大圈过去，在人群末尾排队。

“老板，两玉米，谢谢。”她一步上台阶，气让声音尽量自然，秒钟的工夫又突然改，“还是一吧。”

“烤玉米。”她又踮起脚尖，被他扣着拧不过去，就用余光瞟，“跟别家不一样哦，老板刷的酱特别好吃。”

她攥着衣角咬牙，真的，这觉太磨人了。

路边一声鸣笛，她的声音轻飘飘被掩盖掉。陈顾返还是听到了，敛着睫笑，旁若无人地将她发别在耳后，手指轻轻在她的小耳朵上来来回回。

陈顾返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的睛清澈极了，光斜斜照过来，好像覆着层光一样明烁。结婚的念总是不经意冒来，变得越来越烈，想告诉别人：看！这个真诚而生活的小朋友是我老婆，就连跟自己生气的时候，那双睛都定的要命，从没见过这么不记仇又乐观积极的人。

“什么东西？”他把小朋友不住仰起来迫不及待观察队伍的小脑袋扭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