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浅草，双手抚摸过及腰的鲜，甚至能闻到树木长新芽时候的淡淡清香。

混沌初开的时候，天地应当是黄昏的光景。

戎策忽然笑了，低扶他的时候被杨幼清轻轻拍了脸颊，不由得皱眉：“看起来您没伤着脑袋，还懂得取笑我。”光线太暗，否则聪明如他师父一定看得，他皱眉不是因为脸上挨的那一下，而是耳后不停叫嚣的陈年旧伤。

“慢慢找吧，老师应该在这附近，不会有事的。都不会有事的。”

线。

“你再往前走两步就有事了，”杨幼清的声音响起，他倚靠着石坐在戎策前四五米远的地方，受伤的左膝盖蜷缩，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丝苍锋的反光，“阿策，下次你往旁边扔石块的时候，先看清楚那里有没有人。”

“阿策，监察大人在哪？廷争呢？”

白树生了肩膀，小声了句谢，接着俯去方才躺过的搜寻。他时时刻刻抱着他的宝贝剑，而且烟岚似是有灵，不会和他分开太久。不多时，戎策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红光，然后是笑着起的白树生。

沈景文不知他在何，左右不会是青丘荒冢的山。他面前是无涯的草地，稀疏却又繁茂的树木，还有数不尽的各鲜，笼罩在黄昏的斜之下，安静到可以算得上沉寂。

第83章青丘

但是除了草树木，他望不见任何的人，任何的鸟兽。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广袤的草原之上，看着远去若隐若现的群山，听着耳边潺潺，忽然想到，难不成自己死了，这是死后的世界？

“你现在应该说声谢谢，”戎策看他活蹦的样，应该没受什么伤，松了气，“小心你的胳膊，不是第一次脱臼，容易留下病。你的剑呢？”

他慢慢向柔和的光芒走了几步，脚下一个踉跄差再撞墙过去。他俯下，在黑暗中摸索——温，柔，还有轻微的动。是一只手，如果没猜错，应该是白树生，他握剑的位置与常人不同，茧自当不同。

“不，青丘几千年前就毁了，怎么

“啊啊啊啊啊——”白树生生生被疼醒了，踉跄两下爬起来，后背贴着山的石，恍神片刻才认前站着的人，“阿策，你对我了什么？”

血刺还在，万幸。

戎策扒开石块，将白树生从石堆里扒拉来，捧着他脑袋他脖颈上的动脉。方才的判断没错，这家伙福大命大，还活着，不过胳膊应该是脱臼了。戎策住他肩膀，找准位往上一。

“老师？”戎策试探着喊了声，他不确定过多的动作是非还会引发其他的机关，“小白？”依旧无人应答，他站起，扯了一块里衣绕在小腹，止住了最严重的伤，至于其他的，让它们自己愈合去。

沈景文挑下眉，朝那边走过去：“这里是什么地方，您又是谁？”

“这里，便是青丘。”

“年轻人，”一个年迈的声音由远及近，沈景文扫视四周，忽然发现前方的树下卧着一只狐狸，但下一秒，白的狐狸变成了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衣着淡雅但，笑望着他，“年轻人，过来。”

任何声音都被掩盖，戎策因为地震撞到山内，了过去。等他醒过来，看到的就是这片废墟。前面有些光芒，应该距离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