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王吕转看向冰山上攀爬的灵魂：“你与你父母之间的故事无需我多言，凡间之事还请凡人自行了解真相。但是黄泉为何请你来，这个答案我可以告诉你。”

“生辰八字决定了一个人的命格，而你的命格，未有定数，但一定是某极端。如若不是大富大贵，就是祸国殃民，”五官王吕一伸手，那本生死簿飘到他手上，“自然，你寿未尽，但是近来黄泉被侵，来者似人非人，似鬼非鬼。”

五官王吕摇摇：“与你同一时辰生的还有一个

，“漕帮在密室囚禁了黄泉看门狗，叫什么开明兽。它自己说，一百二十年前南绎太过江的时候手中带有上古神，因而它跑来追赶，怎奈被漕帮捉走。”

可是他千辛万苦到底是没死成，阎罗王也并非一手指就毁灭一个灵魂。相比起人间那些因为冲动因为妒忌因为心中丁的黑暗就夺取他人命的杀人犯，十殿阎罗还算是讲理。

“之后十殿阎罗商讨，为了稳定冥府，稳定人间，决定以大局为重。”

“你放了我的人，连带着画舫下面的开明兽。”

“我的好？”

杨幼清直觉上相信是开明兽的追捕造成了拦住太祖的洪，但是他不能明说，毕竟这事在北朔是个禁忌。三年后伏灵司治理了患，之后作恶的又是谁？真的是伏灵司抓了妖怪来，以伏灵咒枷为牢笼迫他兴风作浪，以震慑南绎？

“锁链连着毒，行打开整个密室都会布满毒烟。”

“回去，”戎策不假思索回答，他忽然觉得这一伤太值得了，“但是能同时知答案更好。”

杨幼清，用苍锋刀鞘由内而外破开了董锋给他设下的屏障。董锋在远看着，眉微微一皱，但并未作声。

晋无乡不置可否，但是思索片刻今日的死伤的确太多，便伸手示意手下弟停战，然后问：“什么易？”

“听说你最近想掺一脚私盐？”杨幼清好似无意地摸着腰间的伏灵司令牌。晋无乡注意到他的动作皱了下眉，这个诱惑足够引起他的注意。

方才被这幽都煞从五官王吕的坐台上直接扔到地上，戎策觉得自己一边胳膊脱臼了。

幽都煞的脑袋落一旁，戎策膝盖上的已经破了，血模糊的伤。他见到黑无常前来收走幽都煞的鬼丹才把血凌扔到一旁，坐下来扯一段衣服缠上伤，用牙齿咬着系。

无论如何，开明兽是黄泉的门神，不能留在漕帮。杨幼清问：“有方法救走？”

“请讲。”

“这样打得你死我活，对谁都没有好，”杨幼清走到晋无乡边，“我们给易。”

戎策忽然觉得悲凉，能够决定人生死的冥界众神，只是因为他生时候的什么命数，因为猜测他要霍人间，就准备一刀斩了他？

“所以你们怀疑是我？”戎策想，黑无常真没说假话，不过他怎么就不是一个十成十的大活人了，“是南绎有人吃了鬼丹，变成半人半鬼的东西，偷偷溜鬼市，也不知是要找什么。”

而毫发无损的五官王吕踱步到他前，说：“黄泉向来有恩必报，你是想回归人间，还是想知问题的答案？”

“行，你们放我走算是我捡回了一条命，”戎策长叹一声，“怎么你们都不知我的命格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