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穿着衣服，却仍觉得自己在钟于面前一丝不挂。

他冷漠

“还是说你真的醉了，但又没那么醉，想阿遇想的不行，酒后只是个借。”

孙姝予不肯承认阿遇已经消失了，他总是心里想什么，脸上就写什么，当真一都不懂的掩饰。

“认错？你把我认成谁了。”

这个久不被提起的名字从他嘴里说总是多了些苦涩的意味，钟于瞥了他垂在间颤抖的手指，轻笑一声，“孙姝予，一年不见，我以为你多少有长，结果还是老样。”

“你把我当谁了？”

隐秘的心思就这样被不留情面地曝光，孙姝予的脸瞬间血全无，他嘴张张合合，像吞了几钢针，扎的五脏六腑都是痛的，气都是酷刑。

他手一松，退后两步，把人放开。

“你很想他，很想这张脸吧，你说你喝多了，但我是清醒的，所以现在是要怎样，把责任都推卸给我吗。”

钟于盯住他的睛，不带情地重复质问。

孙姝予结一，满脸慌张，却还是实话实说，“我把你当阿遇了。”

他难掩心中焦虑，冷声，“是你主动给我打的电话，我把你送回来，你不让我走，对我又亲又搂，这不是想和我上床的意思？你情我愿心照不宣的事情，你现在这样摊开讲，说你喝多了，只会让人觉得你这个人很不识趣。”

钟于突然向他走过来，他们一人上前，一人后退，孙姝予的背抵住衣柜，钟于借着优势，困住他，居临下地看着。

他实在太了解孙姝予了。

他拘谨地整理着衣服，想让自己看起来稍微面些，老实人尽力直腰杆，用力一副诚恳的样，解释，“真的对不起，我喝多，认错了人，请你走吧，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孙姝予没说话。

昨晚记忆在脑中零零整整，孙姝予依稀记起，哑无言，他穿好衣服，从床上站了起来，脚步一晃，险些摔倒，最终堪堪扶住柜。

白了几分，始终不肯抬看，只喃喃歉，情不自禁回想起姚平，想起这段时间他所看到的“钟于”。

钟于看来了，孙姝予好像有些怕他。

钟于薄一抿，面彻底冷下来，反复咀嚼着对方话里的意思。

钟于猝不及防撕开孙姝予的遮羞布，通透的残忍又毫不留情，一看穿对方的真实想法。他知孙姝予为什么不看他，因为他害怕，害怕他着这张脸，说他不敢听的话，他不认同的事。

钟于明知故问。

钟于冷静地看着他，缓缓，“你总是这样……一年前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其实你只要好好跟傻讲，他就会听你的话去治病，但是你没有，你选择了最糟糕的法，为什么？因为你害怕承担责任，你没有办法接受德的谴责，你把我…你把他一个人丢下，孙姝予，你逃开了。”

孙姝予还未来得及松气，以为钟于就这样放过他，下一秒，却听对方刻薄，“你现在这个态度，是因为我有未婚妻？你觉得和我上床，是当了我的第三者对吧，那怎么，你不知阿遇也有未婚妻吗，你昨天晚上把我认成傻抱着亲的时候，有想到这个事情吗？你问我过的好不好，你忘了吗。”

他看上去就差朝钟于鞠上一躬赔礼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