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落街也是一有趣的经历，不是吗？”

伊格纳茨：“我可以打你吗？”

两个人专心致志地看了一会儿尾。

治疗师被拉了下去，在拉下去的那会儿还不忘发挥这炮灰最后的光和，叫嚷着一些我不会放过你之类的话。

当然是因为好度满格了就要弹世界了，到时候就没得看了，不过尼尔肯定不会这么回答的。

“恩？”

护士检查了一边病人上的滞留针，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默默退了房间。

尼尔：“恩。”

尼尔：“只准喜我这条。”

一个半吊杀手和一个病号打了三分钟之后和平停战，两个人着气望着天板。

伊格纳茨：“霸权主义。”

伊格纳茨：“上次的小鱼还没抓到呢，怪漂亮的。”

“鳞片是不是对人鱼有着重要寓意？”

伊格纳茨解开领的两个扣，了被成项链的鳞片，“在这儿呢。”

何哲之前还不到像现在这样，在面对自己的父亲时如此坦然。

尼尔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诶，我送你的鳞片呢？”

“何先生，请稍等片刻。”

何觉得他没息，还总是成日里说他没人疼没人。所以他难免的想要在对方跟前证明一下自己，即便这证明让他看起来

其实用不用药也没什么所谓了，何哲想，他知对方已经没有几天光景了。

“我设计的时候是没打算让你用的，不过现在觉得，也犯不着在这事情上耿耿于怀，你想用就用，我不会跟半土的人计较什么。”

伊格纳茨哭笑不得，心想尼尔怕不是被毒素降低了智商，“为什么要给我看尾？”

“恩。”

“好看。”

尼尔：“不准看上别的鱼。”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何哲拉动椅，好让其距离病床有一段距离，坐下，翘起二郎，“别告诉我你改主意了，想用临终关怀系统。”

两个人又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尾。

尼尔又把被给掀开了，“给你看尾。”

“唉，没办法，最近压力有大，谅解一下。”

伊格纳茨带着十二分的疑惑看向尼尔，怕他着凉，又把被也盖上了。

“就想给你看，好看吗？”

伊格纳茨不清楚治疗师那里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只有尼尔绝对的相信自己，才会去把怀疑放在一直很信任的治疗师上。

“好，”伊格纳茨安静了一会儿，“只喜你。”

“是啊，是人鱼相当珍重的东西呢，”尼尔看着伊格纳茨十分动的样，开始毁气氛，“不过——”

伊格纳茨：“以后在待着我去海底玩吧。”

尼尔：“……”

“不过只针对沃克利星系星系的人鱼，而我们星系么，鳞片这东西就跟发似的，没事自己就总掉。”

尼尔到底还是刚醒，装了一会儿大佬就又有些累了，看着基本上满格的好度，把变成了尾，然后还掀开了被。

世界归于安静。

说着想起来之前在网上搜到解释，鳞片是人鱼很宝贵的东西，如果有人鱼送给你鳞片，一定要好好珍惜。

第87章

“来呀。”

说着尼尔在尾上呼噜了一下，当即留下来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