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他想起在惠园小区的大门，凌意说自己走不动了，主动到他背上。那时凌意不是这么说的。

餐厅的桌上现放着气腾腾的文火白粥，的有切好的煮玉米段，还有剥过的红薯块，都是很清淡的东西。

“还有我的手。”他把自己的右手平举起来，五指除了瘦，没有别的不妥。

五年前坐牢是他自己的选择，五年后他跟醒川再度重逢，误会也解释得很清楚，该的、能的都已经完。至于醒川会怎么选，这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凌意坐过去，发现只有一只碗。

厉醒川在这一瞬，忽然有些恍惚。

要么就百分之百地他，要么就去过自己的人生，这是凌意的心里话。

就这样打断了他的话。

厉醒川看着他。

第51章她是谁？

回到房间后，凌意失眠了很久。也许是因为房间里充斥着醒川的气息，也许是因为这份悬而未决的情，也许是因为今天过得太好，好到潜意识不愿去结束它。

“醒川，你不累吗？”

这样好的一天也终于要过去。

赤红的睛慢慢聚焦。

昏暗的光线里有沉重的呼，分不清是谁的。

厉醒川刚一开，凌意就站起：“不用现在回答我，我能等，等你真的想清楚了再说也不迟。”

厉醒川额角下两条慢慢突显。

那时凌意说：离终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在那之间别放下我，即便我是你的包袱。

作者有话说：

所以，不能怪凌意不安。

“不用了，我买了粥。”厉醒川也不抬。

“我们已经快三十岁了，杨斌他再也不会来扰我，你不需要把照顾我当成是自己的责任。这次我的病要是能治好我就继续去找工作，要是治不好我也能自己想办法。我可以带着妈妈回老家，那儿生活平比较低，我家的房也还在，总有我容之地的，总有活下去的办法，我真的不需要你同情，我可以自其力。”

他问：“你吃过了？”

“醒川，”凌意抬起，“你要么就百分之百地我，要么就去过你自己的人生，好吗？我再也不想当你的包袱了。”

凌意始终没抬。

墙上的钟在响，秒针一下一下摆动。

早上八，他姗姗醒来。

“凌意。”

早晨的空气比夜里的上一倍。

“早。”凌意看着他的侧脸，“吃早饭了吗？没有的话我可以一，很快的，咱们吃了再回医院吧。”

他在用笔电上网。

“我的手早就好了。一直没有告诉你不是故意瞒着，是因为它真的不需要什么治疗。不能再画画是我心理了问题，跟这只手没有关系。你帮不了我，我也不需要你帮。”

走房间，厉醒川已经换了一副面容。跟昨天相比，他刮过胡，衬衫西服也很合，领有领针，领带有领带夹。但他底有血丝，下浮着两片青灰，看上去像是熬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