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修长的手指一一的离开，指尖夹了一片光溢彩的鳞片。

陆风梁觉得很痛:“你明白什么了？我今天就要和上面说起这件事情，对了，你是那新元帅的什么人？一切说清楚才好报

“明白了。”

白黎眯了眯睛:“果然……”

“晚上我请你。”

黎力气这么大，轻轻松松的把他给抓走了:“让我吃饱饭先。”

白黎:“是吗？离开保存它的药，它应该很快就会化成一滩血吧？陆老师，科研所保留它的真实用途是什么？”

白黎合上盖，从上面了下来。

白黎的手泡在溶里。这人鱼死了很久了，鳞片轻轻松松就取了下来。

“不能。”陆风梁，“你知为什么后来的家族不能研制新的图腾吗？一方面是国家不允许，另一方面，是它们不可复制。”

上半分是人，下半分是鱼，它的表情虽然不狰狞，却也不显得平和，很大概率是在溶中逐渐死去的。

陆风梁看到标本受损心痛得无法呼，听到白黎的回复更觉得人生不公:“……算了，有元帅给你撑腰，你想什么就什么吧，你开心就好。不过以后行事小心，不然说不定连累你亲戚被二皇抓。”

“让他们找我。”白黎抓住了人鱼的肩膀，黏糊糊的，手并不算太好，这冰冷的觉甚至让人有些不适，“事全推我上。”

白黎:“泡着它的是什么？”

白黎眯了眯睛:“你有没有想过取走它上的鳞片或者某片组织研究？”

白黎将玻璃推开:“秘密。我就一块鳞片。”

十九区的人才本来就少，了解图腾这一智能生的人才更少。陆风梁的科研所里却有一条完好无损的人鱼研究，这并不简单。

陆风梁一路跟着白黎了实验室。那条丽又诡异的人鱼仍旧泡在里，鱼尾散发粼粼光泽。

他没有在意陆风梁的话语，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陆风梁想要阻止白黎，可是白黎已经把手臂伸了去。

他看向陆风梁:“陆老师，图腾的特之一是不是组织不能保存下来，一旦离开，就会化成血或者灰烬？”

下一刻，鳞片逐渐变得透明，成了透明的，落到了大的玻璃柜中。

“上面会派人来检查，如果发现这图腾标本有一丝缺陷……”

陆风梁:“大概是吧，我见过的案例太少。现存的图腾标本还没有活着的图腾多。”

白黎垂眸看向底的人鱼。

他抬手去开玻璃柜的开关。

“我无法研制图腾，帝国大概率也不会支持……虽然它放在这里，我却不能动用。”陆风梁，“它大概就像一个标本，只是向我们展示曾经的生科技有多发达。”

海怪的鳞片会化血，珍珠的鳞片会化灰烬，人鱼的鳞片会化。都留不住。

陆风梁睁大了睛:“你要什么？它是瞳孔识别，你怎么打开这个开关的？”

“药剂，第三星区的科研人员制的，每天都要更换。”陆风梁，“它一离开药剂，上的鳞片应该会失去光泽。”

陆风梁不知白黎哪里来这么大的胆，他想起了刚刚的八卦:“你家亲戚真是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