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江叙唯一一次见到乔伊提到关于自己的事情。

江叙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他：“疼的。”

在冰冷的金属空间中，一个人被拷在正中央的椅上，受到光的刺激，原本低垂的慢慢抬起，一张伤痕累累的面孔。

某次喝醉后，乔伊突然问他：“当英雄是什么觉？”

“是我的错，我想了很久，要如何才能补偿你，最后决定，这一切应该由你自己来定夺……”

待遇好像提升了？

游昭底一片幽暗，声音清晰得回在这个不算大的空间里。

“看来你还没有长教训。”游昭淡淡地说。

见到江叙时，乔伊激动地将金属锁链拽起，一双睛几乎冒火来：“游昭，你好样的，为了这么个下贱的人，你敢这么对我！”

江叙发麻，游昭竟然在这里动用私刑！

下一秒，对面墙闭的窗帘被拉开，后面竟然不是窗，而是一个小型牢室！

乔伊醉得已经拿不起酒壶了，抖着手往嘴边送，却大分染了油渍渍的制服，看起来斑驳不堪。

清脆的一声，乔伊的向后倒去，被椅的后背撑起来，膛剧烈地起伏，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乔伊惊恐地尖叫：“你要什么——你怎么敢——啊！”

谁知游昭挨着他坐下了，本来就不算宽敞的沙发，随着游昭的落座而陷下去一些，两人的胳膊贴着，江叙禁不住僵起来。

目光在那些致的心上扫过，江叙还是矜持地坐下，姿势端正，等待游昭的问话。

“我爸爸也是个英雄，是我害了他。”

是乔伊！

游昭从一旁的瓷罐中夹一颗糖，慢条斯理地问他：“一颗，还是两颗？”

脑中回想起在矿星一号上的乔伊，那时的他，已经失去了一切，白天十几个小时的力活，晚上对着雾蒙蒙的夜空孤独地喝酒。

心中不安，江叙说：“您今天找我来，是为了……”

“咔。”

“为了向你歉。”

江叙连连摆手：“这怎么能是您的错呢，我太惶恐了。”

江叙犹豫地：“谢谢您的关心，已经痊愈了。”

就见乔伊的另外一只手仿佛被什么攥住，诡异地向斜后方扭曲。

而且看乔伊的，显然已经经受过了一，此刻几乎是气没有气多，十分惨烈。

两颗白方糖落银雕茶杯中，当起小小的涟漪。

游昭的手指在茶杯上挲着，他沙哑地说：“对不起，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

其实，他早

江叙的嘴和手比脑反应快，比了个二：“两颗。”

而且还是正太时期的乔伊，金发，白肤，长得像是油画中的天使，但此刻，他白净的脸上有不少乌痕，一只胳膊不自然地下垂，里全是尖锐的怨恨。

满意地勾起角，游昭拉着江叙去，让他坐在沙发，沙发前方的茶几上，摆了一个三层的心塔，和一杯还冒着气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