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没法治了。”

看着被泼到的文件，江独明蹙了眉，原本就憋着的火气带吻：“在什么梦？玩丧志把你的手都玩废了，还拿得动枪？”

副官被赶鸭上架地过来给他泡咖啡，想着同僚们给自己的手山芋，手都有抖，泼来一茶，匆忙拿手帕拭。

情敌见面分外红，但对着他的睛，江独明心里却没什么负面情绪：“也许收到了吧。”

江独明闻言一怔，随即怒发冲冠：“无稽之谈，她慕我？赶我走都来不及，我……”

即使不指名姓，只用某某少帅与某某老板称呼，人们也猜来是谁，江独明手底下的人又不好上门让人家删，怕显得不打自招，反而像落实了这桩事。

第二日，江独明和暗中的人谈完了事情，不知为何，又走到了戏园外面。

正在这时，一熟悉的影走了来，俊眉目红齿白，白衬衫背带，正是刚刚换了衣服，走戏院的叶凡星。

“少帅，”叶凡星走到旁边，镇定自若笑着开，“礼收到了吗？我可挑了半日，好费心思！”

“将军，您和陈姑娘被人影见报了，下面问您要不要他们去敲打一下？”

班主忧心忡忡，只能同意，转就去和戏班各路人倒苦。

江独明正为第一次失恋的验而郁郁不乐，一整天都在准备某件正事，他的心情不佳所有人都看得来，更不敢拿这丑闻去打扰他。

副官僵在了原地，行笑了两声，在将军的视线里，觉得自己已经离被杀人灭不远矣。

“又是说我喜她的谣言？”江独明冷哼一声，“让他们传，正不怕影斜。小报影都要面，反而让那些记者觉得我心虚。”

现在的天气比起一个月前，已经变得温，但他比那时候失落得多。

于是还没过下午，戏班某位名角儿因为江少帅情思抑郁的事，就在海城传得沸沸扬扬。下午，这消息就见了各边小报。

“原来你都不会去看，还好意思我的礼——呀？”少年笑眯眯地调侃他，毫不畏惧他的气势，甚至带了亲近的抱怨语气。

他不是喜伤悲秋的人，因此只是远远看了一会儿，就打算离开。

话还没说完，江独明猛然闭上，脸红得几乎要掩饰不住窘迫。

“不是，但将军说的对，正不怕影斜，如此离谱的传言见报，自然是谣言止于智者，”副官先是顺着江独明了一通，接着放重磅炸.弹，“他们说陈姑娘因为慕你忧思不已。”

江独明猛然站住，看着那个利落漂亮的影。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叶凡星随意看过来，不知为何僵了一下，过了会儿才若无其事地走过来。

＊

副官心里吐槽整天往戏院里面跑的分明是少帅自己，在陈姑娘那里受了气，又不舍得对人家发作，就在这里散发低气压。但这些话他不好说，只能脆将同僚的嘱托说来：

江独明原本低沉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最后看了一戏园的方向，终于定定望向叶凡星，淡漠说：

更主要的是……有这样的传言在，就算有人想找陈平乐麻烦，也碍于他会不敢动手。以后他不再去找人家，也不再劳什卧底的事。但若是陈姑娘了什么事，他心里也很不舍得。

当天，所有刊登这则影绯闻的报纸都被迫停业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