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霖面不改地坦白，“你来之前，我求池老先生帮忙了，请他在天有灵帮我你的真话。”

贺霖的目光落在那团火上，看了一会儿，再次缓缓蹲下，不知从哪儿摸一瓶茅台。

其实这段时间贺霖一直都非常矛盾，一面不遗余力地对池曳好，一面又在努拼命克制自己想给池曳摘星星的冲动。

“怎么会没觉呢。”贺霖突然伸手揽在了池曳的肩膀上，轻声低语，“我想如果是我要死的话，大概会疼的直接哭来。”

池曳郑重地再次给池享老先鞠了三个躬。

池曳想了一下，为了避免省的再犯忌讳，还是选着乖巧闭嘴贺霖也不再说话了。

池曳哭无泪，“那您这个助攻选的还别致。”

话说回来，池曳其实对原主这的情还复杂，吐槽归吐槽，毕竟自己算是平白捡来的一条命，激还是有的，能的也要尽量帮他。

好在……贺霖静默了一阵，“你不是那个‘池曳’就够了。”

毕竟重新上一个在自己脑袋上草原的人是他这傲的男人所不能接受的。

一样的，贺霖觉得自己三十年来在林一不遗余力的絮叨下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唯主义世界观，已经轰然崩塌了。

“砰……”很响亮的一声。

贺霖徒手拧开茅台的红盖，整瓶酒被尽数倒在墓碑前面的地上，“我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大，很多时候也会束手无策”

贺霖没有理会他，又开了瓶茅台。

但却不是不动的。

北方的初冬，天气已经算不上，墓园这地方又格外招气喜，温度比城里更低了几度。一阵冷风拂面而过，池曳打了个激灵，凭空了几凛冽的空气，心中却突然畅快了。

神在茅台和罗曼尼康之间游走，敢怒不敢言。

远林一已经带着团队开始烧东西了。

池曳，“……”

池曳眨了眨，“您是说我上一世临死的时候？”

排场铺开的太大，一时半会儿烧不完，火红染了半边天空。

林一俯下

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居然没有半儿周折，就这样顺理成章地甩掉了原主在自己上的壳。

贺霖第一次觉得面前这个单薄的少年其实骨里比自己还要大很多，他经历了那样苦难不可思议的命运，居然还能努力爬起来，在别人的继续活着，并且始终开朗乐观。

“在我面前你大可以不用伪装……”

他其实不很能理解贺霖对吉不吉利的分类，为什么自己说“死”字不行而他却能张就来？

“别说那个字。”贺霖神落在墓碑上，声音很郑重，“不吉利。”

“……比如面对你。”

冲击力太大让他一时有些缓不过来，明明脑里还那么多疑惑想问，但脱而地却只要实打实地心疼。

池曳，“……”

墓地这地方本就没什么人喧哗，池享老先生的这片院又格外开阔，现在他们两个人都默不作声，就静谧的格外诡异。

池曳满腹讲故事的冲动给生生给噎回去，讪讪，“……其实没有很明显的觉，好像整个人直接昏过去了吧。”

为自己，也算是替原主。

林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再了到两个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