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很淡定，且笃定有把握了。

闻箫：“不张。”

许光启发现，闻箫这个学生平日里看起来，话少，不活跃，脸上也没多少情绪，但一涉及到学习，就会不自觉地一不太明显的傲气。

许光启又想起来，“对了，你同桌，池野，是不是又没影儿了？”

许光启给了几分钟题，看时间差不多了，“这题……图先画来，在这个区域，两个函数图像有7个，其中6个两两关于直线x=1对称……对不对？所以，这题答案就一个，61等于几？等于7！不要发呆，笔拿在手里，这是你们的职业德！”

许睿正好经过，课桌也不挪了

池野勾：“不酷？”

赵一三两下就把自己的桌堆到了教室最后，闲着跟闻箫聊天，“我听隔班的说，理老师最近特喜拿你当例，训他们班学生。”

见闻箫看过来，“对就是你，标准句式是，‘你看人理一班的闻箫，缺了一年的课，开学一星期才转过来，一张卷的正确率比你们在坐的一大半人都！你们羞不羞愧，你们自不自责！我要是你们，我一撞学校围墙上！’”

闻箫听了他的言外之意，没说什么。

“没有就好，要是你有什么想法，一定告诉老师。”给这次谈话画上句号，许光启温和嘱咐，“上考试，你抓时间回教室复习吧。”

的间隙，他习惯地抓起搁课桌上的中笔，在指尖转了几圈，随手在纸面上潦草地写了一个数字。写完，下半场游戏开始，他利落放下笔，继续战斗。

察觉到来自同桌的视线，池野下暂停，“这么专心看着我，是突然发现了你池哥的耀人光辉？”

闻箫看了纸面上，池野凌写下的“7”，不知是他随意记的别的，还是真的在老许把题念完后，就飞快算了正确答案。

见闻箫不答，许光启也不介意，“他……不容易的。”觉得在闻箫面前说这话不太好，他生生转了话锋，“你跟池野当同桌当了大半个月，觉怎么样，他影响到你没有？”

少年人多傲气没什么，但心底里，许光启对闻箫的“没问题”还是心存怀疑。但他从来不会打击学生的积极，“你好好复习，但也不要太着急，你的学习能力和平，都是非常不错的，我们不急在一时！”也算是先让闻箫心里垫个底。

因着第二天的月考，当天下了晚自习，班里人都没能走。桌和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跟扎耳朵的响乐似的，楼上楼下，一重接着一重。这时候，最后两排的优势就现来了——全班都在拉桌椅，就他们因为地域优势，站着看别人忙活。

下课，池野照例消失，闻箫被老许叫到了办公室。

“适应得怎么样？和同学的关系还好吗？”许光启问完，想起闻箫都跟着池野赵一他们半夜古墓探险了，明显适应的不错，这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他换了个问题，“这次考试张吗？”

闻箫别过脸，有后悔跟这人聊天了。

见闻箫不答，池野开玩笑，“这时候你可以这么答，‘星光开宇宙，池哥闪耀期间’，记住了吗？”

这个问题闻箫答了，“没有。”

闻箫视线下移，落在池野着的黑卫衣上，“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