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人家就找上门来收拾你，你乖乖扫了一早上院，韩叔韩婶把那些碎了的瓷在墙上，你再也蹲不了墙。”唐驰心笑说。

她端起碗喝了汤，声音闷闷地，“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去追？”像是说给自己听。

唐驰心抿了抿，慢条斯理地刮完扇贝壳上的最后一蒜蓉，第n次讲起韩朝初中时候忘记带化学作业回家，结果翻窗回教室拿，被刮撕了的事。赵熙曜听到这个更乐了，拍着桌说，我记得。

赵熙曜没拦着。他这时有些喝多了，一直听着韩朝和唐驰心讲话，自己没注意，半箱啤酒全他肚里了。半箱啤酒对于酒量不太行的他来说，算是试探底线了。

对面二人都愣了。“那你帮谁拿的？”赵熙曜问。

韩朝摆了摆手，不再回答，看了低着的唐驰心，没坐多久就要走。

韩朝翻了个白，桌小，一边只够坐两人，他拿过一瓶啤酒在赵熙曜对面坐下，说，“臭弟弟生日快乐。”

唐驰心把飘到前的发捋回耳后，无所谓地说，“不去。”

韩朝喝完一酒以后，又迅速把罩拉上。看着赵熙曜和唐驰心继续碰杯，自己啥也不能吃。

韩朝讲院里那个整天趾气昂教训小孩儿的小胡老儿，讲他年轻时候去酒店打工，结果酒店倒闭了发不起工资，他偷偷摸摸把人家锅碗瓢盆背回来抵工资的事儿。

快十了，小吃街的人又多了起来，只夜宵的店面陆陆续续亮起灯。赵熙曜一个人对着灯火长街，慢慢品咂完剩下的酒。

唐驰心坐在旁边小小吃着馄饨。

“当天晚上韩朝围着驰心的红校服回来的！”

韩朝和赵熙曜直接用牙咬开的啤酒盖儿，唐驰心惜牙，规规矩矩地从筷笼里翻个启瓶。三个绿细长颈的瓶碰在一起，玻璃声清脆，瓶迅速翻涌清新气味的泡沫，看着细密的消散在空气，里像是开了三朵微型烟，烟的名字叫不问因由的快乐。

秋天到了，人们讲究涨秋膘。大排档老板谙其，凉拌黄瓜的人是越来越少，冷菜都喜上晶肴啦。他数着冷柜里剩下的羊串儿的时候，听见外面轰的一声响。

驰心走到跟前的时候，拍了拍赵熙曜的肩膀说，“小朋友生日快乐。”随即在他旁边的凳坐下。

赵熙曜问，“你不去追？”

三个人有意都避开了不兴的话题，喝喝酒聊聊天，讲小时候的事儿。发小就是这好，随便拾起往事咂，都能得无穷有趣的回味。

小馄饨还是没吃完。唐驰心看了手机，说家里猫还没喂，就先走了。赵熙曜咽下一啤酒，胡地。心里笑，你最好是去喂猫。

韩朝撇了撇嘴，一次开解释，“你以为我想？要真是我的作业我就懒得拿了。”

小时候觉得好玩儿的事，长大了也常听常新。

赵熙曜乐的扶住酒瓶，微微靠着手臂，整个人趴在桌上，笑的像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

“我正巧那天半夜起来，小胡背上一麻袋鼓鼓的，我蹲在墙想逗他，突然大喊一声嘛的！吓的他一哆嗦，麻袋掉地上，里边儿的瓷碎了一半。”

赵熙曜再次举起瓶，象征地碰了碰唐驰心搁在一边的酒瓶。

?

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