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要在这暗无天光的地下，被挤成饼了。

“将军，那边山坡上好像有一棵树，我们有绳，可以从这里上去！”

刘澹扶着石，用手臂丈量了下坑的宽度，好像比刚才小了一些。

刘澹顺着亲兵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是棵大树，树冠还很茂密，隔了一段距离看不清是什么树，可这是寒冬腊月，树叶不应该掉光了吗？松柏有这么茂密的枝叶？

虽然不知为什么要挖树，但大夫说挖那就挖的孟戚：“……”

来就看到国师在挖树！

刘澹神一振，摸着石往前走的时候，确实觉到裂坑的地势慢慢抬。

是雷声，还有雨声！

积倒坑，所有人都拼命挖掘着，终于第一个浑泥浆的人爬了坑。

余震停止了，狭窄的坑里弥漫着酸腐的气味。

或许是运气，他们没有再遇到石堵路的情况，倒有石被庞大的树掀到了旁边，而且越走，草木好像就越旺盛，纵然在地底，也能觉到四面有很多苔藓。

“前面好像有声音！”

——然而武林手的本质决定了活归活，孟戚跟墨鲤的脸还是净的。

“将军，我们来了！”

“将军！”

“轰。”

三更半夜、风冒雨偷偷摸摸地挖树！

“不好！将军，我们必须要赶找到！”

地底啊！

又是一闪电劈下，照亮了沟壑里满泥浆的刘将军，还有那棵树旁边的人。

“快挖！”

“哦。”孟戚从这个称呼里了然，转对墨鲤说，“是刘钱袋！”

刘澹被亲兵半推半背着离开了坑，他抬望天，赫然看到一闪电现在夜空中，瓢泼大雨打得他的脸发痛。

觉得树留在这里不安全，正在小心翼翼挖树的墨鲤：“……”

“嗯？”

地龙翻的时候，既有可能现裂，现“一线天”的景象，也有可能推着两座山崖合拢到一起，让山谷消失得无影无踪。

墨鲤不知该说什么，刘澹为何吐血？看到他们有

其实他们所在的位置还是一裂，只是特别宽，而且四面包括上方都没有石块堵，这里的地面千沟万壑，像是被传说中的灵神持刀切割过一般。

刘澹这次真的吐血了，为什么他从地底爬来还能看到这两个人？

刘澹被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我怎么觉得这条裂在合拢？”

刘澹等人是满脸满的泥浆，鬼都认不他们是谁。

众人激动地搬开一块石，然后猝不及防，被宛如泥浆的积了个正着。

亲兵们还陷在震惊之中，又看到刘澹吐血，顿时慌了。

亲兵还以为自家将军伤势发作吐血了呢，惊惶不已。

刘澹眯起睛，他好像看到远有一堆石废墟？

挖一棵树可比挖参难多了，墨鲤不想碰断树，只能连着泥土一起挖掘的，这导致他跟孟戚也是满泥泞。

里被砸了几下脑袋又眩，现在遭遇这样的晃悠，他终于支撑不住，吐了。

墨鲤动手之前，去司家堡废墟看了一遍，那下面已经没有生命气息了。加上雨声跟雷声盖住了地底的动静，直到这时候才发现三丈外的沟壑泥里多了一群人。

两个泥人跟一群泥人互相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