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没狂妄到藐视守关者，也没卑微到仰视守关者，他平视，将守关者当成一个普通的对手……

但经历过1/10广场[斯芬克斯之谜]摧残的众人却懂。

唐凛原以为这个答案是明摆着的，可被得斯这样一问，便觉了话外之音：“难不是因为我们为救丛越，和你动手，勾起了你的兴致？”

得斯就在现场，并且看见了唐凛拉着南歌去各大组织破解[斯芬克斯之谜]。

得斯摇：“不全是。”

得斯中的“有趣家伙”，自然就是被留在最后的唐凛。

两句没没脑的对话。

那边两个人，聊得愈发络。

“你那时候既然看到了是我在搞破坏，为什么不对我手？”

“这渊源可够的。”和尚慨，也不知该说早早被盯上的唐凛，是幸还是不幸。

范总的存在，就是藐视整个世界。

“1/10不属于我的地盘，闹动静很

当时他们不知得斯是谁，更不知“有趣的家伙”指谁。

唐凛。

唐凛看了他几秒，底忽然一闪：“地铁广场？”

对阵提尔时，提尔曾提到得斯，那也是他们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得斯总觉得那边的通关者阵营在说自己坏话，因为时不时就有一些微妙的视线瞥过来，但一来那边声音不大，二来他正和最后一位闯关者谈，实在不便分心偷听。

可范佩不是。

“还有一，”范总还没说完，“他找不到能制住我的恐惧，只能给我通关，单就这一场考而言，我胜，他负。一个失败者，有什么资格给我盖章？”

对啊，为什么？

作为一个刚刚失业的十八线小演员，还是先闭麦吧。

这个熟悉的地名，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了唐凛和得斯这里。

也因为这两句话，他们将前后所有细节，都串起来了。

五五分本想接队友的，继续抒发，余光看见范佩沉下的脸，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他们好像很自然就把自己摆在了比守关者低一等的位置，于是“获得守关者徽章=获得荣誉”，就成了潜意识里的默认公式。

“知我为什么留你在最后吗？”得斯站定后的第一句，不是聊天，是提问。

全麦也顿悟：“难怪一起手帮那个胖，一个上就聊，一个留到最后，”说着他还故意瞥“上就聊”的范总一，“原来情基础不一样。”

被留到最后的闯关者。

但是现在，所有细节都连上了。

他们错了。

提尔当时说的是——得斯说这次有个有趣的家伙，我还以为可以期待一下，怎么到我这里的人数，反而比从前都少。

地铁？1/10的闯关广场？

唐凛没笑，但目光了然：“你当时果然就在现场。”

守关者笑：“你果然聪明。”

”

祁桦、丛越、下山虎、白路斜他们不懂。

后来到了这里，知了[斯芬克斯之谜]就是得斯的杰作，但他们依然不能确定，当时的得斯有没有在1/10闯关的广场，毕竟两场考验——[海恐惧]、环形城的[人心恐惧]——得斯都可以隔空向他们内心传话。

所有通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