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斯：“被攻击

得斯第一次遇见问这个的闯关者，颇为新鲜，难得好脾气地给了回答：“至少五级以上。”

孟婆汤？

要睡着了。”

白路斜“呀”了一声，凤笑得无辜：“被发现啦？”

白路斜一不恼，甚至还有求知的情：“那几级文树，用在你上不是找死？”

如果记忆可以被消除，那升到更级的文树之后，是否也可以恢复？

它是空的。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云，没有风，没有渊，没有恐惧，也没有任何一活的影。

他甚至都不能确定，这究竟是不是白路斜的内心。

得斯：“……”

白路斜笑了：“你还不算太差。”

无，无憎，无惧，无怖。

他还没结束窥探，闯关者竟然先醒了。

白路斜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勾起嘴角：“你鬼都没看来，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这个群众喜闻乐见的问题，守关者没给与回答，因为在下一秒，得斯就无耻地发动“窥探”，白路斜一个恍惚，安静下来，自然也无法再追问。

得斯静静看了他片刻，说：“如果你再对我发动文树，我就不客气了。”

得斯：“……”

唐凛下意识看范佩。

“没有。”得斯现在没心情烘托气氛，他比白路斜还想知原因，“你心里什么都没有。”

众闯关者：“……”

得斯不屑地轻哼：“[孟婆汤]，让人三分钟内记忆空白。”

守关者被噎得险些吐血，但血气的翻涌好像也带来了灵光一闪。

这是一个很大胆的设想，但未必不可行。

一个人，一个再没有情的人，心里至少也会留些过往回忆的片段影像，哪怕只是客观记录。

无尽空旷，无尽苍白。

恍惚状态下被抢，抢完了又因为还在“三分钟内”，被抢的记忆也会消除，所以他们只记得遇见白路斜，等回过神，颈环没了，白路斜也没了。

但这颗心不是。

“喂，你到底看什么没有？”遥远的不知名，传来白路斜不客气的促。

迅速将能力离，得斯的视野重新清晰，对上白路斜那张期待的脸。

得斯一怔。

众闯关者心里一惊，这文树犯规啊。想要攻击谁，直接让对方失忆，趁其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行攻击，简直没有失败可能。

什么叫自己挖坑埋自己，请看得斯。

果然，范佩盯着白路斜，里闪着的光，极亮。

得斯底掠过光：“你失忆了？”

白路斜切的目光迅速降温，毫不掩饰地嫌弃：“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啧。”

什么都没有。

得斯伫立其中，一时茫然。

他的失望太烈，倒让得斯抓住了一丝端倪：“你希望我看什么？”

“我的恐惧是什么？”闯关者漂亮的细长眯起，迫不及待地问。

就是一片虚无。

唐凛总算知竹和南歌是怎么丢的颈环了。

影响“记忆”的文……

“你的文树，对付闯关者或许无敌，”得斯继续，“但用在我上，就是找死。”

得斯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茫茫。

白路斜却不罢休：“那几级文树，可以把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