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力和神力都是有限的，没谁能一直控着文树，唐凛如此，何律也是如此。

何律万年沉稳的脸上，蓦地松动，一心疼，看唐凛一，带着明显责备：“你对你的文树很缺乏了解。”

脑中和文树建立的联系，忽然传来震动，像是一贯的单向联系，有了对向反馈。

让何律这么一说，唐凛也有心虚，再看狼影，好像真的不是单纯听指令行动的傀儡，那小动作，小反应，小姿态，几乎和记忆中的夜游怪完全重合……

第79章规矩VS路┃“我找到破掉你规矩的方法了。”

唐凛蹲下来，这次直接声：“小狼，过来。”

不经意，唐凛就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声。

因为它从来就不是文树。

思及此，唐凛缓缓摇，持认为何律没说实话：“[狼影独行]不可能有主动的攻击意图。”

单看影廓，都能觉到它的心情低落。

“我突破不了[墨守成规]，”唐凛大方承认，“但我会一直跟着你。”他抬手看一倒计时

唐凛：“……”

“你到底是怎么得到它的？”何律看着自己空的手掌，那上面还残留着狼影的，再看看现在和唐凛撒的狼影，莫名有小失落。

何律一边摸着狼影的，一边大方相告：“禁止攻击。”

上输了大半，但不问又不甘心，因为他真的想不通。

何律的脸终于有了变化，但不是被识破的尴尬，而是对于唐凛锐察力的意外：“的确，‘禁止攻击’只对主观上的攻击意图有效，如果你的文树不是‘狼影’，而是‘枪林弹雨’或者‘天上下刀’一类，这个规矩就防不住。”

唐凛收了[狼影独行]，起站直，把注意力重新调回“战斗频”。

文树没有自主意识，“狼影”有。

那个救他一命的小狼没走，也不是化成什么无意识的能量他，而是本全须全尾留下来了。

过来。

“不可能。”唐凛直觉对方在说谎，“你的‘禁止攻击’不是只对主观意图有效？”

唐凛没蹲住，直接被扑到，脸被狼影一顿，得要命。

不对啊。

狼影唰地起，蹦就扑过来了。

“好了好了……”唐凛笑着抱它，心里涌动着。

唐凛及时打住。

话音刚落，何律还没给反应，原本拿脑袋有一搭没一搭拱着他手掌的狼影，忽然趴到地上，蜷成一团，低下，将脑袋埋两条前里。

唐凛不觉得“狼影”和何律说的那些攻击文有什么区别。情上，他把对那个舍命保护自己的小夜游怪的情，寄托到了“狼影”上；但理智上，他知“狼影”只是文树，听自己的命令行事，和那个对自己会主动撒，摇尾，对范佩则答不理的小家伙，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随着小狼消失，控文树带来的力和神力的消耗，也缓和下来。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唐凛起，一边惬意着狼，一边回忆相识的滴，“那天是夜游怪来攻击的日，我当时在地下井……”

现在好像不是炫耀的时候。

原本在何律脚边的狼影，动了动，稍稍抬起一，仿佛带着不情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