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鸿脑里的神经本来已经彻底放松，却听唐主任冷不丁玩笑一句：“你

唐主任还记得当时自己收到文档的时间，清晨五半。

周什一刚想说这题目太煽情，他写不来，谢初鸿已经一帮他答应：“这题目什一肯定会写，唐主任还有什么事没？”

他本来担心谢初鸿熬夜赶了一个通宵，但内容规整又漂亮，完全找不病，他索不多问，转手就给人编辑发去了。

“。”唐主任满心期待地望着周什一，“写不也没事，咱们先试试，下下周，一篇稿就一千个字，三五百的稿费怎么都不亏。”

周什一还是觉得不好：“我真的没什么文采，如果是长期的，觉还是找徐何绅比较好。”

“当然有！你要是平时写作业也能用这个风格，分数肯定低不了！”说起能涨考试分数的事，唐主任立来神，“就是那……法言法语你知吧？”

谢初鸿全程状况外，他是看过周什一作文的，但完全总结不什么特别的风格。

周什一主动接上：“其实也不是帮，我就是随手写的，没想到初鸿这么信我。”

如果觉得自己写不来、写不好，理应直接说来，但他那时候心里很难接受自己跟“好学生”差了那么远，连努力都办不到……

“所以你是怕自己写不来，提前找周什一提了帮你写的事吗？”唐主任试图理解现在的状况。

周什一却不意外：“我爸是，只是正好对那个题目有，写得好也说明不了平，所以长期约稿……”

“啊还有我给的数学试卷的怎么样了，还剩几张？”唐主任在周什一上试很成功，打算全年级推广一下，尤其是数学基础比较薄弱的。

唐主任很快打断：“不要着急拒绝我，那边下一期的题目已经给我了，要不先试试。”

谢初鸿瞬间领悟：“是不是类似‘自由’、‘限度’、‘权利’、‘边界’这？”

任笑容平和一如往常：“你是不是对自己要求太了，虽然你作文没徐何绅那么彩，但分数也不低。”

他鲜少像这样惭愧。

谢初鸿桌下和他哥攥到一起的手握得更：“不是，是什一主动帮我写的……”

显然周什一自己对这件事也是蒙的：“……我还有文风？”

“这个……跟应试作文不一样。”谢初鸿没说心里的答案，“这个题目什一肯定写得比我好，所以我没打开看就给您了。”

唐主任一顿，了下嘴说：“我既然把门关上了，就代表这件事那边真的很有诚意，我也给那边看过徐何绅的文章，但那个主编好像更喜你的行文风格。”

周什一：“？”

唐主任跟他一拍即合：“对对，不过不止，用那主编的话说，就是通篇理说理，但又至极，字里行间有青涩的正直。”

“只剩最后几张了，我每天陪他一张，等我回整理一下我的想法发给您。”

唐主任视线在两个孩上停留片刻，最后挪到一脸坦然的周什一那边：“倒不是要追究责任，毕竟结果是好的，只是很意外，没想到什一文章写得那么好，什一家里人有律师吗？”

谢初鸿错愕。

危机解除，谢初鸿也来劲了：“那下一期的题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