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羽琛和小飞扬说过你不好？”路沨恢复了半分理智，开始一边安抚他，一边想起了什么似的，捧起他的脸试探着问，“你……听谁说的？”

他将楚亚抱在前，无数绵密的刺扎他心，令他觉整个左腔都在缓缓渗血，月光从窗外透来，像极了当年，他在异国得知ChuY退役的那一天。

看的。”

路沨无以复加地心疼，当然什么条件都答应，但在楚亚不断重复不想回去这个请求之后，他还是逐渐心生疑惑，察觉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楚亚的睛红了一大圈，两人一对视，楚亚便赶埋他不让他看，好半天过去，楚亚才重新带着哭腔凶起来，说：“我……自己听到的，所以我才、才会小题大，不行？”

“我一直都想……想好好留在这支战队打比赛，如果这次……这次战队不我走就好了……”

“但是，但是我没想到……连羽琛和小飞扬也，也说我不好……”

灯光安静照着这个漫长的夜晚，路沨呼沉重，只听见楚亚一直哭，一直说。

“还有大赛……那个替补带谁，是教练组让我提个参考建议的……我从来……从来就没有区别对待过任何一个替补队员……”

路沨相信队友，也相信楚亚，所以，他必须求证。

“那样的话，以前的事也不会重复发生……”

然而楚亚有些哽咽的声音糊糊，怎么都描述不清楚——对方说着说着，又靠在他膛闭上不愿意再开，他着急一阵，还

楚亚用力在他衣服上泪，半晌才声如蚊呐地回答：“没事……我已经在尽力讨好队友了，等我回了基地……谁也看不来有什么问题，不会影响队内关系，也不会影响比赛……有空、有空一起拿个银河系冠军。”

那个夜晚是否也如此刻一般，漫长得像是看不到尽？

然而路沨却一下没压住情绪，音量突然大了：“你说什么呢？！还想自己退让？！”

他轻抚着楚亚动的脊背，只能一遍遍安，一遍遍告诉楚亚，这一次他在，结局绝不一样。

“所以我……到底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TM到底应该……怎么改才对？”

空调风嗡嗡作响，楚亚似乎被凶得一愣，整个人都他怀里没再说话，他也慌了半秒，赶一边轻拍楚亚的背，一边沉下声音，笃定地说：“这不是小题大。”

直到此刻，路沨才意识到问题的另一面——楚亚和两个队友之间，肯定有误会，如果不解开，就会成为心结一直存在。

尤其是，楚亚对展飞扬和叶羽琛的态度。

“我也没想过……有一天浪TV可能会被挂牌，我本来……无所谓别人怎么我，因为我一直以为……至少你们不会排斥我……”

楚亚依然一直哭，他便一直说。

路沨微怔，一时情急：“为什么不告诉我？”

接着，路沨稳稳心神，温柔地了楚亚的脸，轻声问：“乖，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在什么地什么时间，听到他俩那样说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亚才哭得没了多少力气，整个人都趴在他，声音发着抖，好像只剩一个念：“路沨……我不要回战队了，反正我怎么都不行……所以我……不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