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像怎么了吗？”楚亚说，“路队怎么跟我爹一样，得也太TM宽了——研究微表情的你？”

对方的视线顿时灼，好半天才故作轻松，说：“……行，ChuY大神看不上我一个小替补，不敢开问羽神和我们太，也就敢拿我气了。反正你还有队长撑腰，我确实不重要，下个赛季走人就是了。”

楚亚看着路沨睛里淡淡的血丝，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今天，他好像又了一回坏人——被几个队友排斥、区别对待首发、欺压年纪小的替补选手，和传闻中的ChuY也没什么两样。

对方大概没想到他会这么刚，一时也害怕继续待在这会惹什么别的麻烦，所以很快想走，但楚亚还是叫住了他。

“认识我久了，以为我不是从前那个遍全服的ChuY了？”楚亚一把抓住他手臂，动作不算温柔，“警告一句，同样的事不要再被我发现，否则，后果自负。”

以前的经验，IS战队的解散酒席怕是要开始准备了。

楚亚正打算，连话也不想说，但意识到自己和平时不太一样，他赶调整了一下表情，逗路沨：“我才没烟——要不路队亲两验一下？”

一现在就退队去STG算了的情绪涌上他心，他也不知自己在训练室门站了多久，才冷静下来回到寝室——氤氲的气里，路沨刚好从浴室来，大概是闻到了他上的烟味：“烟了？”

他看向前的少年，回答：“毕竟世界大赛不是谁都有资格去的，至少，影响队伍团结的孤儿不行。”

“祖宗，你辈分了。”路沨先是了他的脸逗他，“不研究楚神的微表情，我怎么让楚神更舒服？”

楚亚原本还以为自己不会在乎那些小事，但当路沨温柔的声音传来，他却不自觉呼困难，很快就没息地靠在了对方上。

本来训练就累，他队以来还一直在给路沨添麻烦，何况现在，对他有想法的除了余生，还有羽琛和

说着他笑了笑，伸手去拉路沨上的浴巾，但对方和他打闹了没几秒，就发现了什么似的顿住动作，等两人目光相接，路沨的神情便逐渐严肃下来，甚至上前一步抬了抬手，压着他后颈先将他带到了自己前。

沐浴原本清淡的香味变得郁，楚亚听见路沨问：“……怎么了？”

话：“……果然是这样，所以当时我没听错的话，是有孤儿跟教练组建议不带我？”

但很快，路沨还是摸了摸他后脑勺，抱起他放他回床边，接着，路沨搓了搓他发冷的手看向他，声音轻：“告诉我，好不好？”

余生看向自己被制住的手臂，19岁的孩难免被楚亚冰冷的话语震住，片刻后他终于艰难地了，楚亚见状才松开手，暂时放他离开：“。”

“队长才是白和你浪费了。”楚亚冷冷叹，“路沨有那闲心和我什么不行。”

面前的小孩刚才还血气方刚，但听了他平淡的一个字后，大概是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祸，所以很快言又止，匆忙离开——不到20秒，走廊就重新变得寂静。

楚亚稍微回想，这才释然一笑，明白了过来。

楚亚望着空无一人的训练室，眸光垂向墙边独自闪烁的总控开关，总觉得眶被刺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