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沨怔怔听着，只觉绵密的刺痛大片大片钻了自己心脏，不见踪影却疼得慌，楚亚则拿他的衣服蹭了蹭泪，继续说：“还有……就算、就算分手了，他有需求也可以继续找我解决……我还可以给他打个折。”

窗外隐隐透几缕光线，这恐怕也是他这么多年来，一次觉得，“面对路潇”这件事本，可能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可怕。

他咬牙关抱着对方，声音逐渐有些混：“对不起……对不起，楚神喜我、关心我，我却不讲理，以后……

那些灯光落在楚亚的睛里，显得格外温柔和脆弱，路沨本想咬牙关，却一秒也没忍住，很快便低轻衔对方的嘴，撬开了那方听话的齿。

怀里的人听他这么说，总算把脸埋在他肩，又肆无忌惮哭了一会儿，他慌不已，只好轻抚对方的背，但他没想到，后来楚亚缓了缓呼，会继续说：“但是……但是小沨也不要觉得是自己的问题，认为……认为不该让我看来。”

路沨怔怔地，几乎没法相信自己这都能被楚亚看穿，他一时说不话，哭累了的楚亚则缩在他臂弯，闭上继续喃喃：“因为我真的……真的很喜你……”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或许，自己早就有了可以直面任何过去的理由。

路沨愣了愣，本能地张和不承认：“看、看来什么？”

似乎比起是非对错本，楚亚更在乎他是不是要去其他地方睡觉，这让他不由闭了闭，赶亲吻楚亚脸颊：“对不起，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那声音轻，得路沨久久一怔，终于忍不住攥手心，逐渐红了眶。

楚亚却稍一抬看向路沨，他着泪的睛显得倔而有理有据：“因为你目前的技术毕竟……”

说着，楚亚又抹了抹泪，还轻轻抓了他的衣服：“这、这个是排比句，要考的，而且……而且就算到了那个时候，我还是会继续喜他的。”

冬夜漫长，间的温度开始在两人之间窜，楚亚乖顺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被动承受着他所有的和掠夺，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直到两人好不容易换呼，楚亚才颤了颤嘴，语气里有了早该有的那层委屈：“下次……下次不要再走了……”

从前，他想成为楚亚的依靠，却从未仔细想过，楚亚是不是也一直希望着成为他的寄托。

可怀里的人小声哭了一会儿,音只会比平时更柔，很快,路沨就听见对方回答：“可是……可是我的小沨从小到大都过得不开心，所以……从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自己，不发生什么，我都得对他好——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他什么，不论多难；他和我吵架，我都会主动和好，不对错；哪怕有一天……我们分手了，那也只能是因为他提……他不喜我了。”

路沨原本还自责得无以复加，听到这却逐渐迷茫：“……你还想收我钱？”

“……”路沨立刻捂住他的嘴，顺势了他脸上残留的泪，“……技术是可以步的！”

对方却摇，并不理会他的问题：“反正……不小沨想怎么藏着，我都能看来——我、我他妈只承认是我多闲事的方法不对啊，反正，反正我是不会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