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之前，吴够理上明白这，来这里之后，许恣则让他上不再那么畏惧未知。

总之他没有追问。

直到吴够坐上了大，这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决赛圈总共22个名额，李杨松前两次排名都是20，这一次在27，或许李杨松自己也没有料到自己会掉决赛位。然而他们的告别过于仓促，仓促到他来不及作反应，来不及措辞，也来不及说想说的话。

吴够半天也没总结什么，然而许恣瞬间明了，一针见血地问他：“你觉得内疚吗？”

事后许恣回想起来，不知是因为他们实在无所事事，还是因为一罐汽两个人喝也迟迟不见底，那一个晚上似乎被拉得无限漫长。他们在天光堪堪破晓的时候回去睡觉，之后的几天快得连不能用倍速来形容，就像度条直接空降，他们睡了一觉，醒来后被告知最后一晋级结果已经投递到每个人的衣柜中，没总决赛的人当晚就要收拾东西离开，而留到最后一的人则在下午就要发，赴总决赛前和粉丝的最后一次见面。

“我觉得是。”

的缘由和这里大分训练生不同，目的也不是为了成团。然而到现在，无论吴够把自己放得多低，他都不得不承认自己总决赛的可能不小，甚至连那个别人梦寐以求的位也不是离他遥不可及。

吴够这次想了更久，最后慎重地摇了摇。

从吴够他们来到这里开始，事情的发展就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他们被人看见，被人关注，被人喜，最后不得不背负起他人的付的时间、金钱以及情，不他们主观上是否愿意。也因此，吴够不能再害怕下去。

“虽然不能再总决赛舞台上solo了，但我有想报in的那个街舞班，等学会了新技能再给大家，”李杨松并不掩饰自己的可惜，但眉宇间与那次在保健室相比又有些许不同：“要不我也在B站上投稿吧，有一万……算了，有一千个人看就赚大了不是吗？”

许恣中了些不所料的笑意：“我就知……”

许恣这一问犀利得有些尖锐，尽吴够知对方对自己没有敌意，却本能地受到一阵压迫——不是来自许恣，而是来自真实的自我。

许恣神不变，继续问他：“那你怕吗？”

李杨松拿着信件找到他们，与他们别。

许恣只说了半句话就闭上了嘴。吴够不确定他后半句是想说的是什么，却又好像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些。

李杨松把行李箱放大的行李舱，久违地给自己的手机开了机。

但是也不是那么那么的遗憾，他们可以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说，而这个“下次”对他们来说也并不遥远。

选贴心地给他们的手机都充满了电，李杨松太久没有

他的同理心让他内疚，而他的责任心则让他即使着内疚也要向前。

吴够沉默两秒，承认。

“和我想的一样。”许恣又喝了一可乐，然后递给了吴够。

吴够和许恣站在衣柜面前换着拆开写着对方的排名的信件，来回试探了一会，又惊又喜地发现两人又是连号，且一个第九一个第十，双双了圈。

何况许恣说得没有错，也好，不也好，没有直通罗的大，也不存在什么撞不到的南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