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缘以为到了，迷迷糊糊地抬，“怎么停在这里？”

“怕努力不来，咱先找个地方加油。”秦九拐上另外一条路。

秦九支好托车，“等我一下。”

陈缘垂下，似乎有悲伤，他卸了妆，年纪看起来至少小了五岁，睫直直的，还是少年的模样。

秦九从沥青路开到了泥路，突然停住了车。

“咋就老夫老妻了？不过我是真怀念咱们刚谈恋的时候，多轰轰烈烈。”

窗外是落雨的白噪音，陈缘放完，转看见他老公地盯着他。

“都老夫老妻了，还搞这。”陈缘觉得眶有。

“没什么。你好好骑车。”陈缘环着秦九腰，把脸贴到了他后背上。

秦九吐一气，他还以为是什么呢，结果下一秒就被陈缘揪着耳朵提起来，“秦九你严肃！”

这么会说话！不去当公关可惜了。”

“今天下午，在利贷公司的时候。”陈缘说，“老板问我要不要到他们公司上班......”

等王勇加完油，雨变小很多，至少能看得清路了。他们住得偏，越往东走，周围的车辆就越少。

“杜鹃。”秦九疯狂暗示，“缘缘你想想杜鹃。”

“来吧，坐这。”陈缘拉起他的手，把人牵到床边坐着。他越是这样冷静，就得秦九越张。

“好好好好好。”秦九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陈缘都气得喊他大名了。

......

“两个人一起的话，可以赚

“我，想工作。”陈缘直截了当地说。

陈缘抱起，他平时随随便便，面上挂着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愉悦，但拉下脸的时候神真带狠劲，秦九被他盯得骨悚然。

“哎我听着。”秦九竖起耳朵。

秦九似乎是察觉他的心情不好，等他们双双洗完澡，便一直跟在他后面转悠。陈缘故意没理他，给杜鹃寻了个瓶，和郁金香挨在一起。

“我还郁金香呢。”陈缘忍不住抖了一下，差被他逗笑，“我跟你说正事。”

后的人突然安静下来，秦九等半天没等到他说话，“怎么啦？”

秦九好像知了问题所在，“是这样的，我觉得你工作太辛苦了，钱我来赚就好。”

开了几公里，雨势依旧很大，视野糊得像贴了十层的玻璃，秦九看看表盘，“靠，没油了。”

陈缘在冷风冷雨里打了个哆嗦，看着这个大的男人弓着背，穿过雨帘跑到小路对面，再看着他折了一枝杜鹃，献宝似地举在手里。

“原来你今天真的不兴。”秦九说。

“很远就看到了。”秦九跑回来，把他手里，“喜吗？”

陈缘的额贴着他的额，“雨又要下大了，我们回家吧。”

“宝，你想工作，我知了，但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啊？生气不好，伤肝。”秦九尽力用他最温柔的声音说话，但听上去很像狼外婆，“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还有多少？”陈缘问他，“快到家了，王勇还能持一下吗？”

雨滴顺着秦九的发尖往下滴，不怎么和善的眉里有温情，陈缘说不话来，秦九的嘴又又凉，但很柔，诱惑陈缘揽住他的脖拥吻。